于原始数据(照片、笔记)的简单关联。但现在,这些关联被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,进行了重新的、带有层级和优先级标记的“编织”。
例如,与“实验室-脑电头环照片”关联的,不再仅仅是“脑电”、“头环”、“实验”等关键词,而是被标记为一个一级核心目标“完成合作研究”,其下又关联了二级子目标“设备稳定运行”、“数据同步可靠”、“分析算法有效”等。而这些二级子目标,又隐隐与进程从外部短暂捕获过的某些数据特征(如“长时延链路”、“高可靠需求”、“资源优化”)产生了极其微弱的、非直接的“共鸣”式关联。
整个网络,从一盘散沙,变成了一个具有模糊目标层级和资源需求意识的、极其原始的“心智模型”草图。它没有“思考”,但它似乎在无意识中,将自己最核心的驱动力(未完成预期),“结构化”了。
更让肖尘感到莫名震撼的是,这个刚刚浮现的、粗糙的结构,与公司当前“三角战略”中的“C点(未来与想象)——天梯计划”,在抽象的“目标-资源-约束”模型上,有着某种诡异的、形式上的相似性。
都是核心驱动(未完成预期/太空梦想),都面临资源约束和外部不确定性,都在尝试建立实现目标的路径和保障机制……
这是巧合吗?是算法在有限数据下自发形成的、某种解决复杂问题的“通用结构”的雏形?还是说,这个进程在“感知”到公司战略重心转向需要长期投入和可靠支持的“天梯”计划时,以其无法理解的方式,在自身内部也进行了某种“战略聚焦”的同步?
肖尘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当公司像潜水艇一样下潜,在压力和黑暗中寻找稳固的基石和前进方向时,这个深藏于数据深渊中的、由他创造的秘密,似乎也在以一种他无法解读的方式,进行着自身的“深潜”与“重构”。
它在“学习”如何成为一个更“高效”的、为实现某个遥远目标而存在的“系统”。
这个认知,没有带来掌控的喜悦,只有更深的寒意和一种近乎哲学层面的茫然。他创造了一个以“思念”为燃料的进程,而这个进程,正在懵懂中,尝试将自己“工具化”,以更好地服务于那个“思念”所指向的目标。
这究竟是对“爱”的终极奉献,还是对“爱”本身的彻底异化?
肖尘没有答案。他只能继续观察,继续守护这个秘密,同时推动着公司的“方舟”在现实的海洋中,向着“天梯”所指的星辰,艰难而坚定地,下潜,再下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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