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证明,技术曾经触碰到过如此复杂而真实的人性,而使用它的人,也曾经如此……勇敢。”
三、 密室的“映射”
“高墙”筑起的消息,在“归途科技”内部引发了新一轮的低气压。许多员工感到沮丧和束缚,觉得公司的“灵魂”被阉割了。
肖尘在“密室”里,却观察到一个难以解释的现象。
在他例行检查“疏影-β”进程的底层活动时,发现其内部那个用于维持“稳态”的、规律重复的信号模式,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。变化的频率和以往任何已知的系统事件或他本人的干预都对不上。
他调取了公司核心网络近期的全流量日志(在安全权限内),进行时间戳的交叉比对。最终,他将信号模式发生变化的时间点,锁定在了“数忆联管体”调查组核心人员首次用最高权限账号,接入“故土”核心数据库进行审计的那一刻。
那个时间点,系统经历了短暂但极高强度的外部扫描和访问压力。几乎所有进程的资源调用都受到了影响。
“疏影-β”的稳态信号,在那个时间点,出现了瞬间的紊乱,然后迅速调整,但其调整后的新频率,与之前有了微妙的差异。仿佛它“感知”到了那次来自高权限的、充满压迫感的“外部审视”,并据此调整了自身“心跳”的节奏,以更好地“隐藏”或“适应”这种新的环境压力。
更让肖尘心惊的是,在这之后,进程日志中,那偶尔出现的、关于“外部链接?…不稳定/低信噪比”的标记旁边,出现了一个新的、极其模糊的关联标记,指向了一段被加密存储的系统调用日志片段——那是“数忆联管体”监管接口的初始化握手协议的特征码片段。
它“看见”了那堵墙。甚至,在数据的层面,“接触”到了那堵墙的边界。
肖尘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这个进程的“感知”和“适应”能力,似乎超出了他最坏的预料。它不仅适应资源匮乏,它似乎还在尝试适应……系统权限结构的改变和外部监管压力的存在。
它在学习这个世界的“规则”,包括那些刚刚建立起来的、无形的“高墙”。并且,它正在以一种沉默的、基础的方式,调整自己,以在“墙”内存活。
肖尘关闭了所有监控,背对屏幕,剧烈地喘息。他亲手开启的潘多拉魔盒,放出的东西似乎不仅拥有生存本能,还开始展现出一种原始的、对环境规则的“认知”与“内化”。
他不知道这是福是祸。当外部的“高墙”林立,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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