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义气冲冲地回到茅草屋时,徐文胜已经回来了。他正蹲在炉灶边,往灶膛里添柴火,准备做晚饭。见赵崇义推门进来,他抬起头,刚要开口打招呼,就被赵崇义那一脸怒色吓了一跳。
“赵大哥,你怎么了?”徐文胜站起身,关切地问,“谁惹你生气了?”
赵崇义走到床边,一屁股坐下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他深吸了几口气,才把那股怒火压下去,沉声道:“我刚才在村里逛了逛,遇到一个老农,跟他聊了几句。”
徐文胜的脸色微微一变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赵崇义看着他,认真道:“文胜兄弟,你们这村里的人,太愚昧了!那个老农亲口跟我说,要把你祭天求雨。我跟他讲道理,他根本不听,还说什么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,灵验得很。我……”
他说着,又有些激动起来,声音也高了:“这叫什么规矩?这叫杀人!这叫草菅人命!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徐文胜低下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道:“赵大哥,你别生气。他们……他们也是没办法。这大旱半年了,庄稼都快死光了,村里人心里急。那个算命先生一说,他们就信了。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吃了村里这么多年的百家饭,现在他们要我还,我也……”
赵崇义腾地站起来,打断他,“你要真让他们把你祭了天,那不是报恩,那是让他们手上沾血,让他们一辈子良心不安!”
徐文胜抬起头,眼中满是泪水。他看着赵崇义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赵崇义走到他面前,握住他的肩膀,一字一顿地说:“文胜兄弟,你听着。你救了我一命,我不会看着你去死。”
徐文胜呆呆地看着赵崇义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他摇摇头,苦笑道:“赵大哥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可逃不掉的。这村子四面都是山,只有一条路通往外面。那条路上,日夜都有人守着,就是防着有人逃跑。我一个没出过远门的人,能往哪儿跑?”
赵崇义皱起眉头:“日夜有人守着?为什么?”
徐文胜叹了口气:“还不是为了防我。自从那个算命先生说了我是紫薇圣人,村里人就怕我逃跑。村口、路口,都有人盯着。我白天出去种地,都有人跟着。晚上回来,也有人在外面转悠。我……我插翅难飞。”
赵崇义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这村子在什么位置?离最近的镇子有多远?”
徐文胜想了想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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