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那些漂亮的房屋,很多都是空着的。门上的锁已经生了锈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显然很久没人住了。还有一些房屋,虽然外面煞是好看,但走近一看,墙皮已经开始脱落,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。更奇怪的是,那些还在住人的房屋,门口坐着的人,个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,眼神空洞,跟那些漂亮的房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赵崇义心中疑惑,继续往前走。
路过一片农田时,他看见一个老农正在地里劳作。那老农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背有些驼,穿着一件满是汗渍的破褂子,正弯着腰在地里拔草。他的动作很慢,每拔一下都要歇一会儿,显然体力不支。
赵崇义走过去,在田埂边站定,开口道:“老人家,打扰了。”
那老农抬起头,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,见是个陌生人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:“你是谁?没见过你。”
赵崇义抱了抱拳:“在下赵崇义,路过贵村,随便走走。看老人家在劳作,想讨口水喝。”
老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草棚:“那边有水缸,自己去舀。”
赵崇义道了声谢,走过去舀了一瓢水,慢慢地喝着。他一边喝,一边打量着这片农田。地里种的是红薯和杂粮,但那些苗全部都蔫蔫的,叶子发黄卷曲,有的甚至已经枯死了。
他喝完水,走回老农身边,问道:“老人家,这地里的庄稼,看起来不太好啊。”
老农叹了口气,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擦汗:“好什么好,大旱半年了,一滴雨都没下。再这么下去,别说收成了,连苗都得枯死。”
赵崇义看了看天,天空湛蓝湛蓝的,连一丝云彩都没有。他又看了看那些蔫头耷脑的庄稼,心中涌起一股忧虑。这种大旱,对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,简直是灭顶之灾。
“村里不管吗?”他问,“村长呢?他不带人想办法?”
老农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讥讽和不屑:“村长?那个小年轻?毛都没长齐呢,能干啥?”
赵崇义一愣:“村长很年轻?”
老农点点头,往村里某个方向努了努嘴:“就那个,村东头最大的那间院子,就是他住的。十六七岁的小子,城里来的,说是下到我村当村长。来了快一年了,什么事都没干成。修渠引水?不会。打井抗旱?不懂。整天就知道躲在屋里读书写字,偶尔出来转一圈,跟咱们说几句‘艰难困苦玉汝于成’,‘道阻且长行则将至’之类的屁话。呸!玉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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