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敢来此骚扰,休怪我手中这口刀不认人!”说着,他手腕一振,砍山刀发出低沉的嗡鸣,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。
那些村民被他气势所慑,又见他身后屋内似乎还有其他人影,手中兵器也非村中可见的寻常货色,心中先怯了三分。互相使了个眼色,嘴里嘟囔着“外乡人多管闲事”、“走着瞧”之类的狠话,却不敢再多停留,悻悻然地散去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皇甫勇“砰”地关上门,回到屋内。张村民夫妇已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,连连作揖道谢。
赵崇义叹道:“张大哥不必多礼。路见不平,理应如此。只是……这村中竟如此不太平么?”
张村民苦笑着坐下,为三人添上粗茶,这才缓缓道来:“让几位客官见笑了。这村子虽小,却也分了几姓。王家是本地大族,人丁兴旺,又有些人在外头有些门路,向来强势。我们张姓、还有另外两三家小姓,势单力薄,常被他们以各种名目欺压,占些田边地角,强索些山货野物,甚至摊派劳役钱粮,稍有不从,便是今日这般情景。报官?山高皇帝远,官府也懒理这等事,即便来了,也多是偏袒大户……久而久之,我们也只能忍气吞声,勉强过活。”
米紫龙沉声道:“宗族势力,本为互助,若成压迫之具,实为乡里之害。”
皇甫勇犹自愤愤:“这些蠹虫,只敢欺负同村弱小!若真遇上硬茬,跑得比谁都快!”
赵崇义心中亦是感慨。这世道,有鳌太帮那般组织为祸,有科举压力下孩童的悲剧,亦有这深山村落中恃强凌弱的不公。看似平静之下,原来藏着这许多令人叹息的暗流。
一夜无话。次日清晨,三人早早起身。张村民已备好简单的干粮——几张粗面饼和腌菜。三人接过,再次道谢,并多留下些银钱,权作酬劳和马匹草料之资。
临行前,赵崇义郑重嘱咐张村民:“张大哥,我们此行进山,短则数日,长则旬月。这三匹马,烦请你好好照料。若那些村霸再来寻衅,可暂时避其锋芒,一切待我们回来再说。” 他拍了拍腰间“浮穹”剑的剑柄,虽未出鞘,却自有凛然之气。
张村民连连点头,眼中充满感激与期盼。
三人整理好行装,兵刃随身,告别张家,朝着村后那条通往深山、地图上标注的小径走去。
山路果然崎岖异常,起初还有踩出的小道,渐渐便淹没在荒草乱石与茂密林木之中。若非地图上有详细的指引,极易迷失方向。阳光被高大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,林间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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