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一面是自身难测的危机萦绕不去。两者交织,让他有种行走在刀锋上的感觉。
“崇义兄弟,想什么呢?一脸凝重。” 并行疾驰的皇甫勇侧头问道,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“放心,只要那丫头真去了温州,咱们再发动些朋友,肯定能找到。大不了把温州城翻个底朝天!”
赵崇义回过神,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,只是担心那女孩的安全。也怕……温州城大,龙蛇混杂。”
“嘿,也是。” 皇甫勇咂咂嘴,“不过咱们仨,一个能打十个,怕他个鸟?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米紫龙在另一侧沉声道:“赶路要紧。天黑前最好能进城。”
日头偏西时,远方地平线上,温州城那熟悉的、远比文成县城巍峨广阔的轮廓,再次映入眼帘。瓯江如带,帆影如织,繁华的气息即使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到。
三人放缓马速,在官道上与其他行人车马汇流,朝着城门而去。赵崇义望着越来越近的城池,深吸了一口气。
桃子会在哪里?茫茫人海,如何寻找?
寻人之旅,在温州城里展开,这一次,他不再是一个人,身边多了两位朋友。
三人在温州城外的茶棚简单商议后,决定分头行动,以城中心为界,米紫龙往城北,皇甫勇往城东,赵崇义则负责城西,城南。日落前回茶棚汇合。
赵崇义牵着青骢马,踏入城西地界。这里街道依旧宽阔,但两侧多是大宅深院、官署衙门、以及一些规模宏大的祠堂、会馆。行人衣着相对体面,步履从容,少了几分市井的喧嚣,多了几分沉淀的肃穆与秩序。空气中飘散着书墨、檀香和上好木料的气息。
他放缓脚步,目光如梳,仔细扫过每一个可能与桃子身形年龄相符的女子身影。他回忆着陶家娘子描述的丫头模样——十五六岁,身材纤细,常穿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衫子,梳着双丫髻,性子内向。
然而,城西多是体面人家,年轻女子若非乘车坐轿,便是由仆妇陪伴,匆匆而过,且衣着打扮与陶家女儿描述的朴素模样相去甚远。偶尔有几个看似独行的年轻女子,也多是丫鬟仆役打扮,行事有度,并非离家出走的慌乱模样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赵崇义询问了几个在街角歇脚的挑夫、打扫的门房,甚至假意向一家绸缎庄的伙计打听“有没有见过一个穿藕荷色衫子、像是外地来的年轻姑娘”,得到的皆是摇头。城西太大,宅院深深,门户紧闭,一个有心躲藏的少女若刻意避开主街,隐入小巷或某处暂时容身,无异于大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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