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南山的秋意渐浓,风一吹,落叶便轻轻飘落在全俊熙那间二十多平米的清修小屋外。
屋还是那间屋,人还是那个人。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种菜、读经、习武,不问世事,不沾俗利。
全俊熙守着这方寸之地,心越来越静,界限也越来越清晰。
什么人能见,什么人能收,什么东西能拿,他心里分得明明白白,半分不含糊。
这日午后,山脚下传来一阵犹豫的脚步声。
来人站在围墙外,望着那间小小的木屋,迟迟不敢上前。
是张淑芬。
她离婚后带着三个混血孩子,一直靠儿子全黑子养活,日子虽安稳,心里却始终不安。听说全俊熙如今洗清冤屈,独自在道观外清修,她便动了念头,想来见一面,说几句道歉的话,也求几分心安。
可她刚走到木屋门口,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,里面便传出全俊熙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。
“不必进来,我不会见你。”
张淑芬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“俊熙,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跟你说声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全俊熙的声音淡淡的,没有恨,没有怒,却带着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,“你我早已离婚,半生殊途,不必再见。你有黑子照顾,安稳度日即可,不要再来扰我清修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
“你当年如何选择,后来如何生活,皆是你的因果。我不怪你,也不怨你,但我不会见你。你回去吧。”
一句话,彻底封死了所有余地。
张淑芬站在门口,眼圈泛红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心里明白,全俊熙不是恨,是真的放下了,是真的把她从人生里彻底剔除了。
各自的路,各自走,互不打扰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
她沉默许久,最终轻轻叹了口气,默默转身下山。
从此,再也没有起过来看望的念头。
木屋内外,重归安静。
全俊熙依旧盘膝静坐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心无尘埃,便无波澜。
没过多久,又一阵脚步声传来,沉稳、踏实、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是他的儿子,全黑子。
黑子手里提着米、面、油、鸡蛋、新鲜蔬菜,还有几件厚实的冬衣,满满当当。他知道父亲清苦,却从不敢多打扰,只是隔三差五悄悄送来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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