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山门死战尘埃落定,江北玄门总会一行人彻底心服口服,躬身退去。山门前的百姓与香客掌声雷动,看向全俊熙的目光,满是敬仰与叹服。
张悍站在师父身侧,只觉胸中一股浩然之气激荡,浑身血脉贲张。昔日街头混日子的痞子,今日站在天下第一道观的山门前,护观、护道、护师父,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,什么叫堂堂正正做人。
全俊熙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轻轻吐纳一口气,周身真气缓缓收敛。方才以一敌众,看似从容,实则耗力不少,可他脸上依旧平和淡然,仿佛方才那场凶险围攻,不过是一场寻常修行。
“师父,您没事吧?”张悍连忙上前,关切问道。
全俊熙微微摇头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带着赞许:“你方才守在一旁,沉稳不乱,很好。”
一句简单的夸赞,却让张悍眼眶微热。他低下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徒儿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若不是师父修为高深,今日……”
“没有若。”全俊熙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道在心中,路在脚下,只要心正,便无往而不惧。”
说罢,他转身看向围观的百姓,拱手一礼:“让诸位受惊了,贫道在此致歉。今日观中义诊依旧,施粥照常,诸位不必挂怀。”
百姓们纷纷摆手,口中连声称赞。有人高声道:“全观主修为高深,道心仁厚,这天下第一,当之无愧!”
“是啊,有全观主在,终南山必定安宁!”
赞誉之声此起彼伏,全俊熙却只是淡淡一笑,不再多言,转身迈步走向前殿。他心中清楚,盛名之下,风波不止。今日江北玄门总会退去,明日,或许还会有更多麻烦找上门。
前殿广场,张国栋依旧端坐于案前,为百姓把脉义诊。老人自始至终未曾离开半步,仿佛山门前的刀光剑影,从未入他耳、入他心。直到全俊熙走近,他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温和地扫过徒弟。
“赢了,不是靠拳脚,是靠心。”张国栋淡淡开口,语气里没有波澜,却道破真谛。
全俊熙躬身一礼:“师父教诲,徒儿谨记在心。”
“记着便好。”张国栋低下头,重新把住面前百姓的脉搏,“虚名是引火之物,守得住心,才能守得住观。”
师徒二人不再多言,一个静心义诊,一个在旁帮忙打理药箱,山门前很快恢复往日宁静,香火袅袅,钟声轻扬,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,只是一场幻梦。
可这份宁静,并未持续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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