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偷袭被我以柔克刚、三次摔得心服口服后,张悍彻底收了野性,一心跟着我修行。
他怕下山再沾旧习气,更怕离我远了怠慢修行,竟自己动手,在我小院旁搭了一间小小的茅草屋。砍竹、割草、和泥、砌墙,一手一脚忙活三天,一间挡风遮雨的小茅舍就立在了山口。从此他吃住都在这里,日夜守在门边,天不亮就站桩,白天采药劈柴,夜里静坐反省,再也不下山一步。
村民看在眼里,都说张悍是真的脱胎换骨,重新做人了。
可他从前在乡里风流惯了,留下的牵扯,并没那么容易断。
这夜月色朦胧,山雾四起。我在屋内打坐,刚入静不久,便听见山口有细碎的脚步声。一道妇人身影,鬼鬼祟祟,左右张望,悄悄钻进了张悍的茅舍。门帘一落,里面立刻传出低声私语,气息杂乱,全然失了清净。
我眉头一沉,起身缓步走了过去。
站在茅舍外,我只轻轻敲了三下门板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屋内瞬间死寂。
片刻,门帘哆哆嗦嗦拉开,张悍衣衫不整,神色慌乱,满头冷汗,一见是我,腿当场就软了。他身后缩着的,正是之前与他纠缠不清的那个妇人,此刻满面惊慌,低着头不敢出声。
小小茅舍里,浊气弥漫,半点修行气象都没有。
我冷眼看着张悍,一言不发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都在抖:“师父……我错了,我一时糊涂……”
我依旧不语,眼神却已说明一切:道心不净,便不配留在山门。
张悍何等机灵,一看我这神色,立刻明白我动了逐他出门的念头。他吓得浑身发颤,连连磕头:
“师父!求您别逐我!我不能走!我一下山,就全毁了!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,求您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!”
他抬起头,眼泪都下来了:“师父,您别开口,罚我我都受着!我自愿在您门前跪足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,静心忏悔,把心里的脏念头全跪干净!只求您别赶我走!”
我依旧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冷冷看着他。
张悍明白,这一关,必须他自己亲手了断。
他转头,看向那妇人,语气虽软,却异常坚定:
“你也起来吧。快过年了,你男人也从外面回来了,一家人好好团圆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说得清清楚楚:
“以前的事,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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