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,敷了您的草药,没过两天就结痂好了,一点疤都没留。”
说着,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布袋子,递到我面前: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这是自己种的土豆和玉米,不值钱,您收下,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我连忙摆手,往后退了退,不敢去接:“使不得,一点草药而已,举手之劳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我这一生,欠过别人无数钱财与恩情,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,不敢接受别人半分好意。我是个罪人,不配受人感谢,更不配受人馈赠。
男人见我推辞,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诚恳:“大叔,您别嫌弃,我们是真心谢谢您。村里郎中都说,您用的方子正经、管用,比城里的药还温和不伤身。我们今天来,其实还有一事相求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:“我家孩子自小体质弱,一到雨天就容易咳嗽,夜里睡不安稳。郎中开的药太苦,孩子怎么都不肯喝,我们听说您懂草药,就想着上山来问问,有没有温和一点的方子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显然是怕给我添麻烦,也怕被我拒绝。
我看着夫妻俩焦急又期盼的眼神,又看了看躲在母亲身后,怯生生望着我的孩子,心口微微一沉。
我想起老中医在狱中对我说的话:“医书救人,更救心。你心中有愧,便用草木去补;你身上有罪,便用善行去赎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石台上那本破旧的《本草纲目》,又看了看眼前这一家三口,忽然明白,老人留给我医书与行医日志,本就不是让我藏在山里独自修行,而是让我用这一身所学,去温暖别人,去弥补过错。
我沉默了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我侧身让他们走进洞口,将石台上的医书与行医日志翻开,按照日志里记载的小儿温和止咳方,一一指出对应的草药。
“孩子太小,受不了苦药,用这几样草药煮水,加一点冰糖,味道清甜,不伤脾胃,也能止咳安神。”
我一边说,一边从晒好的草药堆里,挑出几株干燥清爽的草药,仔细捆好,递到女人手里。
“每天煮一次,喝两三天,应该就会好转。”
夫妻俩连声道谢,感激不已,执意要把土豆和玉米留下。我推辞不过,最终只能收下。看着他们满怀感激下山的背影,我站在洞口,久久没有动弹。
阿黄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心,温顺而安静。
我低头看向石台上的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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