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弟弟半夜做噩梦,这一切都是宁语蓉的错!
不就是攀高枝吗?宁语蓉能做到的,她宁婉芸也能做到!
果然,次日宁鸣谦回来时便兴高采烈道:“今日金侍郎向尚书大人举荐了我,这都是托了蓉儿的福。往后等你嫁入摄政王府,为父若是还能再往上爬一爬,于你也会大有助益。”
洛明珠看着宁鸣谦眼中的贪婪,此人背靠岳山举荐入京,三年来一直寂寂无名,不想着怎么做出点实事功绩来,反倒整天只知钻研那些旁门左道。
如今让他攀上了摄政王这颗大树,便一心想着登天梯。得了侍郎之位非但不满足,反倒喂大了他的野心。
洛明珠笑道:“父亲说得对,你若是位高权重,摄政王也得高看女儿一眼。咱们父女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互为依靠,这些女儿都明白。”
却殊不知,若是德不配位,站的越高,便会摔得越惨。
宁鸣谦开怀大笑道:“好好好,果然是我的好女儿。”
洛明珠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:“不知父亲打算怎样处置邹氏?”
宁鸣谦摸着山羊胡道:“按理来说女子被休自该赶回娘家,但邹氏到底是元儿的生母,总也要顾及元儿的脸面,不若就把她送到庄子里去吧。”
洛明珠却忧心忡忡道:“父亲重情义自是好的,但官场险恶,往后咱们宁家背靠摄政王,树大招风,难免有人心怀不满。就怕邹氏对你怀恨在心,若是在背后编排父亲和宁家,说些什么不该说的……”
听到此处,宁鸣谦神色一凛,不知想到了什么,霎时皱眉紧皱。
洛明珠善解人意道:“不若还是送邹氏去尼姑庵,那等清修之地轻易见不到生人,想必父亲也就能放心了。”
宁鸣谦沉吟道:“蓉儿说的有道理,此事为父定会谨慎处置。”
看着宁鸣谦离去的背影,洛明珠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是夜,窗外冷风呜咽。
宁起元悄悄从狗洞钻进绣楼的围墙,见二楼有一间屋子亮着烛火。他眼前一亮,知道那就是母亲住的地方了。
宁起元蹑手蹑脚,生怕惊动外面守着的家丁。他小心翼翼爬上二楼,却发现屋里除了母亲竟然还有一人。
宁起元缩进黑暗中,偷偷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,这才看清那道高大的身影原来是父亲。
只听宁鸣谦冷着脸说:“事已至此,再去争辩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你若真是为了芸儿和元儿好,就自我了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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