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馥瑶试图讲道理:“是它咬的,你一个生意人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吗。”
宋堇深指尖轻轻挑起她的发丝,声音低缓:“它咬的,你是它妈,子债母偿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这是不讲理!” 宁馥瑶被他的气息笼罩,呼吸又乱了。
宋堇深低笑一声:“嗯,我不讲理。”
他坦然承认,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,意有所指地补充,“希望你一会还能这样说。”
他总能找到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,将她吃干抹净。
抵债过程,漫长而磨人。
宋堇深将不讲理贯彻到底,甚至将那些被咬坏的 ,带着蕾丝边的床单残片找了出来,在她意识迷离之际,在她耳边逼问。
“谁不讲理?”
“该不该抵债?”
宁馥瑶起初还能呜咽着反驳两句,到后来只能破碎地求饶,最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。
*
第二天,宁馥瑶理所当然地起晚了。
腰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,某个始作俑者却神清气爽,甚至提前准备好了按摩精油和热敷眼罩。
宁馥瑶一边享受着他的售后服务,一边用眼神控诉他的暴行。
宋堇深面色如常,帮她放松肌肉,仿佛昨夜那个恶劣逼问的人不是他。
只是在看到她颈侧遮不住的淡淡红痕时,眼底会掠过笑意。
下午,身体恢复了些力气,宁馥瑶还是强打精神去了公司。
离开几天,虽然每天有简报,但总归要亲自看一眼才踏实。
公司的一切都在轨道上,甚至比她预期的还要好。
宁馥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楼下熙攘的车流,心中充满了成就感。
处理完公司事务,宁馥瑶提前下了班。
七夕节近在眼前,这是她和宋堇深在一起后,将要度过的第四个七夕。
晚饭时,她看着对面正在给她剥虾的宋堇深:“七夕快到了,今年我们去哪里过呀?”
宋堇深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,拿湿巾擦了擦手,抬眼看她:“宝宝想去哪里,听你的。”
宁馥瑶早有打算,立刻说:“我想去冰岛。”
“这个时候去?不嫌冷呀宝宝?”宋堇深问她。
七夕正值北半球的夏季,但冰岛地处高纬度,即便在八月,气温也常在十度上下徘徊,且天气多变。
“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