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问,便问汝:此类‘异感者’,于天地流转之气机中,究竟显现为何种‘征兆’?其魂息命理,与这芸芸寻常生灵相比,本源差异何在?”
问题如一道无形枷锁,骤然收紧。
这不再是关于古老守护的考校,而是对“异常”本身的本质追问。它要求玄宸用超越凡俗认知的语言,去描述一种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存在状态——而这状态,正体现在他此刻拼命保护的少女身上。
琴音浑身一颤,脸色在雨中显得更加苍白。她想起考场中那凝滞的时间,想起南门口被龙王的注视,想起触碰玩偶时的酥麻,想起龙王那句“灾厄之源”……
「这些,就是“征兆”吗?我的“不同”,究竟是什么?我还没有告诉玄宸我的这些具体的感觉,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我来回答?」
昭玥环着她的手臂瞬间绷紧,蓝眸中满是警惕与担忧。
「这个问题太过危险,答案可能直接为琴音“定罪”,也可能……揭示出连琴音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相。」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于玄宸。
他必须回答,且答案必须精准、深刻,并巧妙地……不能成为对琴音的“指认”。这不仅是知识的考验,更是智慧与言语的刀锋之舞。
玄宸静立着,雨水顺着他微蹙的眉梢滑落。时间仿佛被拉长,每一秒都敲击在琴音濒临断裂的神经上。他思考得很久,目光低垂,似在翻阅脑海深处最晦涩的卷帙,又似在权衡字句间不可测的后果。
终于,他缓缓抬起眼,目光先是不经意般掠过琴音苍白的面容,而后才重新迎向龙王那审视的竖瞳。他的声音比雨丝更沉静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清晰:
“古籍残章中,关于‘异感者’的记载支离破碎,且彼此矛盾。古往今来,不同个体所显现的‘征兆’或许千差万别,并无定式。” 他顿了顿,语速放缓,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,“所以,我无法泛泛而论。我只能……以我亲眼所见、亲身所感为例。”
琴音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「他要……拿我举例?」
昭玥的手臂猛地收紧,几乎要将琴音揽入怀中,眉头紧皱,眼中写满了不赞同与焦急。
玄宸却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紧张,他的目光沉静地锁定龙王:“就以我身旁的这位同伴,林琴音为例。”
雨声哗然,却盖不住他清晰的话语:“昭玥告诉我,她运气很好。但在我看来,那并非寻常运气。” 玄宸的语调平稳,却蕴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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