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山公墓?”赵虎的眉头瞬间皱得死死的,骂了一句,“那地方是老江城的乱葬岗旧址,民国时期不知道埋了多少横死的人,邪性得很!怎么突然就出了A级异常?”
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撑着桌子想要坐直,却因为身体虚弱,猛地咳嗽了几声,林野立刻上前扶住了他。陈砚摆了摆手,稳住呼吸,声音瞬间恢复了威严:“晓棠,立刻同步详细情报,异常源头、禁忌规则、地脉监测数据,全部调出来。”
“收到!”苏晓棠立刻坐回电脑前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,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密密麻麻的资料,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凝重,快速念道:
“异常发生地南山公墓,前身是江城民国时期的南门外乱葬岗,解放后改建为公墓,是江城地脉的阳门节点,和之前鬼市街的阴门节点相对,一阴一阳,共同锁住江城核心封印的地脉入口。”
“异常本体,是民国时期江城的忠义戏班。戏班班主姓周,带着全班二十多口人,靠唱红白喜事的戏为生,1938年江城沦陷,乱兵在南门外烧杀抢掠,周班主带着戏班,把几十名百姓藏在了乱葬岗的坟洞里,自己带着戏班的人唱了一夜的大戏,把乱兵引到了江边,最后全班二十多口人,全被乱兵杀害在了乱葬岗,尸骨无存。”
“当地百姓感念他们的恩情,年年清明在乱葬岗给他们搭台唱戏,叫做‘坟头戏’,一直持续到文革时期才中断。半个月前,公墓扩建,推平了乱葬岗旧址的老戏台,当天晚上,公墓里就开始闹怪事了。”
“已经核实的三条核心禁忌规则,全是死线,一旦破戒,无任何挽回余地:”
“第一,绝对不能在公墓范围内,回应任何陌生的戏文搭腔,也不能跟着锣鼓声打拍子、哼戏文,一旦应声或附和,会被戏班认定为‘新戏子’,强行拉上台,魂魄被永远锁在戏里,两名死亡的守墓人,都是因为夜里巡逻时哼了戏里的调子,第二天被发现吊死在了戏台旧址的杆子上,脸上还画着戏妆。”
“第二,绝对不能接戏班递过来的任何东西,包括戏服、马鞭、锣鼓、水袖,一旦接住,会被认定为‘来拜码头的同行’,要和戏班唱满三天三夜,唱不完就会被抽走生魂,变成戏班里的纸人。”
“第三,绝对不能在戏台旧址,吹灭任何一根点燃的白蜡烛,一旦吹灭,会被戏班认定为‘砸场子的仇人’,也就是当年的乱兵,会被戏班的怨念撕碎,尸骨无存。”
“更严重的是,”苏晓棠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丝绝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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