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她举着姜茶站在玄关,指尖冻得发红:“凌总,喝杯姜茶再走,今天降温。“那时他急着去公司,只说了句“不用“,现在想想,那杯姜茶的温度,应该和此刻她手的温度一样。“吃过了。“他掰开她的手,把毛衣往上扯了扯,盖住她的肩膀,“睡吧。“
客厅的时钟指向十一点。凌辰渊坐在沙发上,翻开苏清颜的笔记本——第一页写着:“2023年10月5日,第一次跑龙套,演被恶霸欺负的民女。导演说我哭戏真实,因为我想起爸爸躺在病床上,握着我的手说'清颜,别怕'。“后面几页都是她的台词分析,歪歪扭扭画着人物动作的小像:比如民女被欺负时,应该缩着肩膀,眼睛里要有惧意,但嘴角要抿着——“那样才像不想给家里添麻烦的姑娘“。
手机忽然震动。凌辰风的短信跳出来:“辰渊,明天董事会的海外项目提案,我准备了东南亚市场的风险评估补充材料,你要不要先过目?“凌辰渊盯着短信,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——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他当然知道,凌辰风的补充材料是冲着否定他的提案来的,想在董事会上削弱他的话语权。他回复“好“,却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——目光又飘回卧室门口,里面传来苏清颜均匀的呼吸声。
厨房的抽油烟机忽然响了。凌辰渊站在灶台前,看着锅里的姜块在水里翻滚——他记得苏清颜的做法:三片姜,两勺红糖,熬十分钟。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,他伸手擦了擦,忽然想起下午秦峰汇报的事:那个演恶霸的群演,是个小混混,经常欺负新人。他当时没说话,却让秦峰去警告了对方——“敢动她一根头发,就等着收法院传票“。
姜茶熬好时,已经是十一点半。凌辰渊把茶倒进苏清颜常用的陶瓷杯里——杯身上印着小雏菊,是她上周在超市买的,说“看着心情好“。他把杯子放在卧室门口的小桌上,旁边压着张便签:“醒了喝姜茶,温的。“便签纸是从她的笔记本上撕的,边缘还留着她写的半行台词:“民女的眼泪要掉在袖子上,不能直接哭出来。“
书房的灯亮到十二点。凌辰渊坐在书桌前,电脑屏幕上是海外项目的资料,可他的目光总往门口飘——那里能听见卧室里的呼吸声,能闻到姜茶的香味,能想起苏清颜刚才攥着他衣角的温度。他忽然笑了—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分心了?以前他处理文件时,连秦峰敲门都不会抬头。
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,是满月。凌辰渊望着窗外的月光,想起苏清颜笔记本里的缴费单——日期刚好是今天,满月夜。他摸了摸西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