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驾。”
太后沉吟片刻,终究点了头:“皇帝既有此意,便依你吧。”
昭阳松了口气,正要俯身谢恩,队列里忽然冲出一道身影,王如月“噗通”一声跪地,高声喊道:
“太后,陛下,臣女有要事禀报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。
“讲。”太后眉头紧锁,语气已带不悦。
王如月叩首,声音清亮得刻意:“臣女以为,沈昭阳与陛下关系过于亲近,若入后宫,必遭朝野非议!更何况,臣女还查到,沈昭阳在储秀宫期间,私藏外男书信——”
“轰”的一声,殿内瞬间哗然,议论声四起。
昭阳脸色一白:“王如月,你休要胡说!”
“臣女有证据!”王如月立刻从袖中抽出一封折叠好的信,高高举起,“这是从沈昭阳的床榻下搜出来的!”
太监快步上前接过信,呈到太后面前。太后展开一看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随手将信掷在昭阳面前。
信纸上是模仿她笔迹写的情书,言辞暧昧,收信人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“子谦”。
“沈昭阳,”太后声音冷厉,“此事,你作何解释?”
昭阳捡起信,只扫了一眼便笃定道:“太后,这绝非臣女的字迹。”
“你如何证明?”德妃立刻追问。
昭阳抬眸,望向李玄胤:“陛下认得臣女的字。”
李玄胤接过信纸,只淡淡看了片刻,便冷笑一声,随手扔回王如月面前:“模仿得倒是有几分形似,可惜少了风骨,差之千里。”他目光冷厉地盯住王如月,“说,是谁指使你,诬陷昭阳?”
王如月吓得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:“没、没有人指使……是臣女自己捡到的……”
“不说?”李玄胤眼神一寒,扬声唤道,“赵德!拖下去,严刑拷问!”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王如月瞬间崩溃,哭喊着磕头,“是、是有人匿名给了臣女这封信,让臣女在殿选时拿出来……臣女真的不知道是谁,只收到一张字条,已经、已经烧了……”
“字条呢?”
“烧、烧了……”
李玄胤目光冷冷扫过众人,忽然定格在王如月身后一个小太监身上,语气冰寒:“你刚才,在笑什么?”
那太监正是王如月带进宫的随从,当即吓得瘫跪在地:“奴、奴才没有……奴才不敢……”
“朕亲眼看见。”李玄胤缓缓起身,一步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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