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…想到什么后,镜流冷冷扫一眼默不作声的阮梅。
可她真的该拔剑,将这个女人捅个千疮百孔么?
乱世之中,人命不如鸡犬。
兵过之处人烟断绝,荆榛蔽野,千里沃野沦为白骨露野的荒冢。
士兵劫掠是常态,百姓是行走的粮饷,女子被掳,男子被征,老弱孩童更是明码标价。
狗肉三文,人肉一文…析骸以爨、易子而食。
上述统统不是极端个案,而是处处可见的实景。
平民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,生于乱世,便是生而为饵。
要么死于兵戈,要么死于饥馑,要么死于战火催生的污染,连求一全尸都是奢望。
第一世的师父,正是生于这种比遭受步离人掠夺杀戮,还要更黑暗百倍万倍的世界。
将他从黑暗中救出的人,便是一生的光。
若无那次相救,他早就死在永无光亮的黑暗中,不会有后来的因果。
镜流觉得自己应该、也该坠入疯狂,那样便能毫无顾忌地去破坏、去杀戮、去宣泄、去追寻师父的痕迹……
可是她没有变成疯子。
为什么都这样了,魔阴身还是没有找上她?
镜流神色变幻不定,黑天鹅看在眼里,非但不惧,唇角反而微微扬起。
在乎便好。
于是她趁热打铁,循循善诱。
“过去,我们都怀着祁先生永远离开的认知,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而现在,我们的世界里出现了他的第二世人生,又怎敢断言他不会有第三世?”
“只要还有那样的未来,我们都有弥补遗憾的可能,不是么?”
“你确定要放弃这样的未来吗,镜流小姐?”
镜流承认,她被克拉丽丝说动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,克拉丽丝。”
“叫我黑天鹅便好…克拉丽丝这个名字,是专属于祁先生的。”
“我没有问你这个。”镜流眸光冰寒。
“莫生气,假设祁先生还有来世,在找到他之前,合作是最好的选择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黑天鹅不以为意,环视其余人。
“当然,若在场诸位有人打算靠自己,我也不强求。”
天才有天才的手段,但天才并非在所有领域都是天才。
她背靠流光忆庭,组织里有无数忆者活跃于银河收集记忆。
恰好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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