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的镜流当然也能。
她从倏忽放弃反抗,像足故意放任她刺穿身体的行为中回神,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。
目光满是难以置信,锁死眼前的倏忽。
为什么在最后一刻,主动中断所有攻击,放弃防御?
难道…不……
那个眼神不是倏忽,不是……
怪物庞大狰狞的身躯开始瓦解。
先是树皮、枝条、根须,随后是尖角、骨刃、利爪、双翼……
所有不属于人的部分纷纷脱落,坠入下方翻涌的岩浆。
最后剩下的,是那个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身影。
漫天目光将这般情形清晰收入眼底,不知多少人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祁知慕静静立于半空,瞳孔缓缓掠过眼前女子的面颊,片刻后,涌现出足以令人沉沦的温柔。
…对不起,镜流。
师父是个骗子……
祁知慕瞳孔敛去所有光泽,只余灰暗,整个人后仰向下坠去。
长剑脱离胸膛的声音响起,惊醒短暂沉沦在那抹温柔中的镜流。
“师父…!”
镜流条件反射般俯冲而下,将祁知慕紧紧搂入怀中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面颊贴着他的脸,却感受不到丝毫温度。
根本不是倏忽吞噬了师父!
而是…师父吞噬了倏忽……
她意识到自己亲手杀死了怪物,杀死了变成怪物的师父……
难怪一切攻击在最后一刻自行湮灭。
难怪不闪不避,任由长剑刺入体内。
连将军都杀不死的倏忽,竟抗不下这柄瞻晖剑一击…?
一定是因为师父在最后关头做了什么……
镜流心绪剧烈震荡,周身弥漫的森寒真气迅速笼罩了这片世界,形成诡异奇观。
岩浆吞没大地,热气蒸腾。
高空却凝结出片片雪花,不断飘落,与热气接触后缓缓消融。
整个过程,诠释着名为不可逆的自然真理。
可纵使周遭气温骤降,也无法冻结镜流的泪水。
滴滴泪珠顺着面颊滑落,不断滴在祁知慕脸上。
他没有任何反应,瞳孔空洞,躯体变得僵硬。
“不…不要……”
镜流浑身痉挛,痛得说不出更多话语,只能重复着相同的字眼。
眼看两人即将坠入岩浆海,一片风幔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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