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,镜流。”
没有回应,也不会有。
曾在战场上以身为剑、撕裂狼群的凶悍军人,此刻面容沉静,宛如沉睡的睡美人。
只是那头散落枕上的冰色长发,不复往日的柔顺光泽。
祁知慕伸出手,轻轻搭在镜流纤细白皙的手腕上,眉头逐渐锁紧。
脉象还是老样子,一天比一天糟。
镜流体内的状况,诡异得令所有丹鼎司名医束手无策。
长生种引以为傲的生命力并没有直接消失,正被一个黑洞疯狂吞噬。
那个黑洞,正是仙舟长生种特有的器官:丹腑。
原本应该是供应长生的主要器官,此刻却不再向外输出能量,反而像个贪婪的婴儿,无休止地汲取镜流四肢百骸、乃至每个细胞的能量,只为持自身存续。
镜流长睡不醒并非因为受伤,而是连维持意识运作的能量,都被自身的丹腑蚕食殆尽。
祁知慕收回手。
仙舟古籍中,唯有堕入魔阴前兆,或是遭到针对长生种基因的诅咒才会如此。
镜流意识海虽然封闭,却一片澄明,无半分魔阴狂乱的浊痕。
若无法找到病因,她便会像现在这般一直沉睡下去,直到死去。
可如今这番模样,于她而言也和死了没太大区别。
椒翎端着盆温水推门而入,见到床边的身影,微微欠身。
“知慕大人,您来了。”
“辛苦你照料她。”
“您言重了。”
椒翎毛茸茸的大耳朵竖起,摇头不已。
“先不说此乃医士分内之事,那场惨烈战役中,若非镜流当年救下我的弟弟,椒家就得绝后。”
她只剩弟弟一个亲人。
“椒旭…他似是退伍了,现状如何?”祁知慕询问。
“同小了他19岁的女子成家,如今身怀六甲,临盆在即。”
椒翎放下水盆,浸湿毛巾拧干,褪去镜流病服替她擦拭身体。
“本应邀请镜流小姐参加婚宴,可惜天命不公…但愿她吉人有天相,能够及时醒来参加我侄子的满月宴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祁知慕移开视线。
见他如此平静,椒翎心底却不是个滋味。
身为医士,她很清楚镜流现状有多棘手。
翻遍仙舟古今医典,都没有找到类似病症的记载,攻克之日遥遥无期。
借医士职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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