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路,时而扫小腿,时而挑脚踝,时而护自身门户,枪杆转动间,攻守相怡,斗不出十招,瑾只觉见绌,暗道今日“当休矣!”
更绝的是对手“缠丝”绝技,两枪一刚一柔,一快一缓,左枪刺出时,右枪已然缠上对方兵刃,借力打力,竟几次让王瑾的刀刃险些脱手。
王瑾毕竟出身琅玡王氏,又是北周名臣,一手刀匕诡谲狠辣,翠蜂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幽蓝,“黄蜂探巢”“蜜寻千里”“刃影脱身”等实招、佯打、明防、暗躲。
攻也无果,防显疏漏,他深知对手双枪威力无穷,久战必败,遂故意在刃影中卖个破绽引敌来刺,将蜂直锁敌左肩,实则暗藏后招,左掌蓄满内劲,掌下暗藏毒针,欲趁对手格挡之际拍袭其心口。不着硬甲,王家的毒只要入你肌肤、沾你皮肉,任尔武功再高,内力再深也无济于事!
沙场多年,袍将何等机敏,一眼识破诡计。他不退反进,左枪故意下沉,让过毒刃,右枪却如灵蛇出洞,枪尖反转,直刺王瑾左掌。王瑾吃惊,掌风急收,晚已!手腕上端被枪尖挑破,只能忍痛顺势上翻,“毒蜂”搏命之姿,直指对手咽喉。
千钧一发,那将施展轻功从马背忽的跃,身形横飘半尺,双枪同时变招,“双龙取水”,两枪合击,一贯心口似入海之金龙,一挑肋下若出水的恶蛟,两条枪架形若软蛇张口,要吞定这小小毒蜂。
“铁蟒吞蜂”中年似有所悟,眸里隐动金光,武学造诣自然更上一层。
瑾被逼得首尾难顾,只得运用“溪云挂梯”旋身躲闪,却仍被左枪枪风钩中肩头,玄色劲装瞬间皮肉外翻。
他心头一凛,知道今日已无活路,眼中闪过决绝,猛地长啸,提体内内力劲尽数灌注于翠蜂,毒刃霎时幽光大绽,竟不顾对手的双枪势强,全力猛扑,刃尖指定其心口,孤注一掷!
那将见他垂死挣扎,双枪猛地一抖,枪尖嗡嗡,震落枪杆上沾染的毒雾。他左枪横挡,枪钩精准缠住翠蜂,右手把腕一翻,后枪尖作奔月嫦娥,撒手直刺王瑾肋下三寸处的气门“死”——这是他四扎枪绝技中的“锁喉破甲”,专攻要害,从不落空。
王瑾只觉肋下一阵剧痛,银枪透体,直穿肺腑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胸前劲装。
可他深得宇文家先皇恩重,拼尽最后力气,左手死死攥住青年的左枪枪杆,嘴中冷啐却无甚力道“呸,定彦平你这妄食周禄之狗,武功俊成却助此反逆,他杨家深受皇恩,尚且生次端叛,若真一日立了随庭也难给你一官身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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