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担心范姜降价往出去倾销。
一是因为他猜到范姜舍不得。
二当然是他知道范姜来不及。
开玩笑么,这大热的天,醪糟里加了大量的柑橘汁,最多两天就会开始发酵变质。
范姜手里大量调好的新式酒水,就会变成一瓮瓮潲水。
事情果然一直在按照李易的料想发展,于是才有了今日范姜的急迫。
“老犯人到底是范氏的族长,酒坊也是在他的牵头下建起来的,要把他踢出去哪有那么容易?”
段文玉皱眉说出她的担忧。
李易道:“所以这是范氏的家事,就算仇千户出面,也干预不了。要办成这件事,只有范氏内部自己完成。”
段文玉猜到李易该是想出办法了,问道:“那该咋做?”
李易道:“咋做等下再说,我先问银姨娘一点事。”
段文玉点头:“啥事?”
李易道:“咱们酒肆购入龙门酿,价钱是谁定的?”
段文玉道:“小豆丁他爹定的,咋了?”
李易看向老掌柜,问道:“老掌柜,定价的时候你在吗?”
老掌柜摇头道:“老东家当时只跟我讲了入账的价格,议价的事没让我们参与。”
段文玉似乎猜到了什么,问道:“易哥儿,咋了,这价格不对?”
李易道:“价格没什么不对,但是我们的采购价,和老犯人给族里的报价,对不上。”
段文玉道:“依着老犯人的德行,他肯定会从中赚差价的。”
李易道:“可是族里如果知道他赚了这么狠的差价,会怎么想?”
段文玉问道:“他到底赚了多少?易哥儿你咋知道的?”
李易将范天海两兄弟的话讲了一遍,道:“这事应该很好求证,找人去寻两兄弟的父亲问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段文玉道:“这两孩子我知道,是八叔的孙子,八叔上次来过。他和儿子范松是酒坊的二掌柜和三掌柜,酒坊实际上是他们父子在管理和生产。”
“那这事就劳烦姨娘安排人去求证。”
李易扫一眼还在走神的父亲,这事本该老鳏夫最合适做,只可惜他现在的样子,唉!
气都还没叹完,老鳏夫却突然恢复正常了,“这事当然还是我去办。老犯人一斤吃十文,简直丧天良。
如果范八爷和范松两爷子犯浑,我就告诉他们,就是因为老犯人咬死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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