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近三年的苦,也不会让我们娘儿俩受人欺负了。”
范姜就像没听懂儿媳的嘲讽一般,说道:“辛儿刚去泉下,人生地不熟,总得花点时间经营不是?这不一好起来,就开始保佑他留下的这酒肆了嘛。”
老犯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他那两个同族老头儿都听得咧了咧嘴。
段文玉直接被气笑了:“老公爹,您就直说吧,到底想干啥?酒肆事儿多着呢,我没空陪你在这里耗。”
“那当然是酒肆的生意重要。那公爹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范姜清清嗓子,道:“这酒肆呢,是我那辛儿建起来的,按理说也就是我范家的产业。以前呢,老夫一直忙着族里酒坊的事,腾不出手来管这一摊子。
这不酒坊那边的事终于安排好了。老夫来跟文玉你商量商量,看啥时候把这酒肆的过籍文书办一下。
你呢一个女人总是抛头露面也不好,往后就好好养你家小豆丁就是了。”
早就知道这老犯人没憋什么好屁,一定会打酒肆的主意,但是听他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讲出来,段文玉还是被气得差点短了一口气。
说的冠冕堂皇,还不就是看酒肆的生意眼下好起来了吗?
“公爹,你这是要把我们娘儿俩往死里逼呀!”
段文玉冷冷看着范姜带来的两个老头儿,说道:“两位族叔,你们也是这意思?要把酒肆拿去?”
两个老头儿目光闪烁地把头扭向了别处,他们到底还做不到像范姜那样不要脸。
这俩的怂样让范姜有些嗤之以鼻,却也不在乎,对段文玉说道:“既然是族里的事,自然早就在族里商量好了,文玉你照着做就是。放心,也不会说不管你们娘儿俩,老夫力排众议,说服族人给你们留了半成分红权。”
一整个酒肆,就给留半成,您老可是真仁义!
段文玉冷冷一笑,站起身大声道:“范辛什么也没有留下,我就是一把火把酒肆烧了,也不可能给你们。”
范姜老脸当时就一拉,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,“这可由不得你,酒肆的所有人现在还是辛儿,老夫只是念你一个女人不容易,才提前跟你讲一声。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老夫就直接去镇公所办理过籍。”
“你敢!”
段文玉恨得目眦欲裂,就去过去抢夺文书。
范姜哪会让她抢着,反手藏过文书,还打算顺势扇段文玉的巴掌。
“你敢把你那爪子伸过来,老子就给剁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