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法调和体内乱流。
可佛力刚一受引,便如脱缰野马,反而借势横冲,几乎冲破任督二脉!他闷哼一声,喉头又是一甜。
他改运《破虎心法》,欲以刚猛内劲镇压佛魔之争。
然刚气一出,立刻引得天魔之气反噬,黑气自七窍隐隐溢出,险些走火入魔。
他再试《天罡剑诀》、《龟息大法》、《铁布衫》……一门门武功轮转而起,却无一能镇住这佛魔相争的浩劫。
每一招都如投石入海,激不起半分涟漪,反而加剧了体内动荡。他额角渗出血丝,双耳嗡鸣,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摇摆。
“为何……连这些功法都压不住?”他心中惊骇,“这舍利之力,竟如此霸道……难道真要我爆体而亡?”
就在他几近绝望之际,他猛然想起,当初在内心世界对抗黑炎人影时,唯有《无相经》与《天虚真气》能与那古老存在抗衡。或许……运用它们能镇住这舍利子气息?
他不再犹豫,强提最后一丝清明,缓缓运转《无相经》心法。
刹那间——
异变陡生!
原本狂暴的舍利佛力,竟如遇克星,金光骤然内敛,不再肆意冲撞。而天魔之气也重新被沈陌所掌控。两股力量依旧对峙,却不再如先前那般撕裂经脉,而是被《无相经》暂时隔开,如同被一道无形屏障分隔的怒海与烈阳。
沈陌长舒一口气,冷汗涔涔而下,仿佛从鬼门关前爬回。
“是《无相经》……它竟真能压制舍利之力!”他心中狂喜,却又迅速转为凝重。
他细细感知,发现《无相经》虽能暂时镇压,却无法彻底融合或炼化舍利佛力。
“这《无相经》,终究只是‘压制’,而非‘化解’。”沈陌睁开眼,眸中映着月光,却无半分轻松。
......
三日光阴,如山涧流水,悄然滑过。
破庙之中,沈陌盘膝而坐,身形如古松扎根于石地。
左肩断骨已以山野土法夹板固定,虽仍隐隐作痛,但气血渐复,内息也勉强归于平稳,不出十日,定能完全恢复。
月光依旧自屋顶破洞倾泻而下,如银纱覆体,映照着他清瘦却坚毅的面容。
然而,他心中却无半分安宁。
三日来,他反复尝试以《无相经》引导舍利佛力,却始终无法将其炼化。佛光如烈阳悬于丹田,炽热却不暖身,反成负担。
“既然《无相经》只能压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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