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收紧绳子。”
“需要多长时间?”莱桑德罗斯问。
“到人们感到窒息时,可能已经太晚了。”卡莉娅说,“但反抗需要组织,而现在组织集会被禁止。”
他们沉默地思考着。油灯的光在墙壁上跳动,像不安的魂灵。
深夜,莱桑德罗斯在疼痛和思绪中无法入睡时,听到了轻微的敲窗声。
不是前门,是病房后窗——外面是神庙的草药园。
他警惕地摸向枕边的小刀。敲击声再次响起,三下,停顿,两下。一个熟悉的节奏。
是阿瑞忒和卡莉娅用过的暗号。
他挣扎着爬到窗边,小心推开木窗。月光下,阿瑞忒站在草药丛中,披着深色斗篷,脸色苍白如幽灵。
“夫人?您怎么——”
“小声。”阿瑞忒递进一个小皮袋,“这是我丈夫的一些笔记。他藏起来的,我找到了。里面提到一个名字……你可能需要知道。”
莱桑德罗斯接过皮袋:“什么名字?”
“在委员会里,有个人不是真心支持他们。是被胁迫的。”阿瑞忒快速说,“我丈夫的笔记里暗示,这个人有把柄在安提丰手中。可能是……腐败证据,也可能是别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能说名字。太危险。但如果你们能找到他,可能……可能有个突破口。”阿瑞忒回头看了一眼,“我得走了。看守以为我睡了。保重,诗人。记住:根系在黑暗中生长。”
她像影子一样消失在草药丛中。
莱桑德罗斯关上窗,打开皮袋。里面是几片小蜡板,上面是菲洛克拉底的字迹,记录了一些零碎信息:会议摘要,人名缩写,日期。其中一片蜡板上,有个名字被反复划掉又写上一—显然是在犹豫要不要记录。
名字是:德米特里。
莱桑德罗斯想起剧场审查时,科农一方的那个“普通公民代表”——石匠德米特里。那个看起来憨厚紧张的中年工匠。
但可能吗?一个石匠,在委员会里?不,德米特里这个名字很常见。可能是另一个人。
他仔细阅读蜡板上的其他内容。有一段记录:“D抱怨被迫。提及女儿的病。A承诺医疗帮助,换取合作。”
D可能是德米特里。A是安提丰。女儿的病……如果是真的,那确实可能成为胁迫的理由。
莱桑德罗斯藏好蜡板,躺回床上。根系在黑暗中生长。阿瑞忒说得对。现在公开斗争失败了,但地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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