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带,“我已经用了最好的消炎草药,但你需要绝对休息。如果再走动,这只脚可能会永久性损伤。”
永久性损伤。这意味着他可能永远无法正常行走。对于一个需要站立朗诵诗歌的诗人来说,这是致命的。
“大会什么时候开始?”他问。
“午时。还有一个半时辰。”
莱桑德罗斯思考着。他不能去现场,但也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参与。他看向尼克:“你能帮我送一封信去大会吗?”
少年点头。
卡莉娅皱眉:“太危险了。大会现场肯定有各方势力的人。”
“尼克可以混在人群里,不引人注目。而且他只是送信,不参与辩论。”莱桑德罗斯请求地看着她,“我需要让民众听到我的声音,即使我不能亲自到场。”
卡莉娅沉默片刻,最终妥协:“好吧。但信要简短,而且要加密——万一被截获,不能让他们知道全部内容。”
莱桑德罗斯让尼克取来蜡板和铁笔。他思考着要传达的信息。不能只是重复证据内容,那已经在传播了。需要强调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——不是报复,而是公正的审判;不是分裂,而是团结。
他刻下:
致雅典的公民们:
证据已在光下。
但光不应点燃火把,而应照亮道路。
让法律审判,而非愤怒判决。
让雅典以正义而非流血治愈伤口。
记住:我们对抗的是背叛,不是持不同意见者。
——一个见证者
他犹豫了一下,又加上一句索福克勒斯可能会赞同的话:
在悲剧中,毁灭英雄的不是敌人,而是自己的盲目。
卡莉娅阅读后点头:“可以。但不要署名。让他们知道是‘见证者’,这就够了。”
尼克小心地收好蜡板。卡莉娅给了他一个信使的小腰包,里面除了蜡板,还放了几枚铜币和一小袋食物。
“混在人群中,送完后立即回来。不要停留,不要参与辩论。”
尼克点头,用手语保证:我会像影子一样。
少年离开后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远处传来城市的声响——比平时更嘈杂,更不安。莱桑德罗斯能想象广场上的情景:人群聚集,演讲者登上高台,各种声音争论不休。
“你后悔吗?”卡莉娅突然问。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卷入这一切。如果你当时烧掉证据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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