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别怕,有我在,谁都不许伤害你们。”
“玉蘅,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?”
跪地的李水芹,感受到周围的官差都在笑话自己嫁了个蠢货,她忍无可忍之下,重重甩了玉蘅一个耳光:“你非要害得我全家被砍头,你才乐意吗?”
“水芹,我没有,我只是想救你们,这一切真的……”
“你这是在救我们吗?如果不是你非要跪在我家门口,会把你爹、玉茯苓给引来吗?会闹到人尽皆知吗?”李水芹这下是真崩溃了,因为她发现,自己说什么玉蘅都听不进去,“本来我跟你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,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,你要我怎么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?玉蘅,你都是孩子的爹了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?”
“我哪里幼稚了,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救你们吗?”玉蘅不觉得自己有错,相反他很委屈,“为什么我怎么努力,拼命地讨好你跟你的家人,就是换不来你们的好脸色?”
李水芹闭上眼,她在这一刻是真绝望了,她转身看向高高在上的沈县令:“沈县令,我想请您做主,请您判我跟玉蘅和离。”
“为什么要和离,李水芹,你把话说清楚,难道说……”玉蘅突然想到之前玉茯苓跟自己说,水芹是联合外人才把谢乐仪卖掉的,原本他脑中乱线团,突然自动串联在一起,“跟我和离,你是想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吧?”
“什么那个男人,玉蘅,你不要空口诬陷我!”
“我没有诬陷你,玉茯苓说了,以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,光靠你一人,怎么能把谢乐仪一个卖掉?那天我回家刚问你几句,你就不耐烦地跟我吵了起来,第二天你还直接回家了,你明显就是心虚了!”
“我哪有心虚?”
沈县令没有阻止两人争吵,反而在两人争吵之时,观察堂下跪着的几人,当玉蘅提到“谢乐仪”时,他眼尖地看到周德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异样。
“谢乐仪,是谢侯刚找回的亲生女儿,李水芹,你是怎么一个人把她卖掉的?刚好下次本县去见谢侯之时,将当日的实情告诉他。”
“沈县令,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水芹一下子懵了,没想到沈县令会问到自己头上。
“李水芹,你倒是回答沈县令啊,告诉他,你是怎么做到一个上午就把谢乐仪给卖掉了。”此时的玉衡眼中没有爱意,只有愤怒。
“我就是把她这么卖掉的,再说,我要是不卖她,她还找不回自己真正的家人呢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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