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养你十七年,对你还是有感情的,等乐仪回来养好身子,你俩就做一对互相扶持的好姐妹。”对于谢怀古来说多一个女儿,日后还能多条路,“不过等乐仪回来后,你就待在乐仪身边,照顾她,保护她,你必须处处以她为先,绝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!”
父亲每个字,都在重重敲打在谢茯苓心头,一下比一下狠,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父亲这……是要我当她婢女?”
谢怀古眉心一蹙,不满的眼神落到谢茯苓面上:“我们养你十七年,你报答我们不应该吗?”
“报、报答?”
谢茯苓微怔,心寒至极,十七年的亲情,竟成了一笔债?
她看着父亲早已泛冷的面容,伤心之余竟然笑出了声。
“我是该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!”谢茯苓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,“侯府千金的位置、十七年的锦衣玉食,全都物归原主,也请你们让我回到本来的位置,从此两清!”
“谢茯苓,你放肆!”谢怀古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,“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?!”
“因为我不愿意寄人篱下,更不屑鸠占鹊巢!”谢茯苓迎上父亲的目光,分毫不让。
房中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。
直至谢夫人轻声问:“茯苓,你确定要过饥寒交迫,任人欺凌的日子吗?”
“是。”
谢茯苓愣了一下才点头,倔强回应。
“好。”
谢夫人轻叹一声,望向丈夫:“侯爷,让她走吧,她留下,只会让我与乐仪寝食难安。”
谢茯苓身体一晃,母亲轻轻一句,如同万箭穿心。
可她不愿再多费口舌,下跪磕头:“多谢你们养育茯苓十七年,我抓的野鸭是给夫人开胃的,晒的药草能缓解侯爷膝盖痛,你们多保重,茯苓走了。”
说完,她迅速起身,头也不回地踏出书房。
出侯门之时,谢茯苓只有一个小包袱,既不是侯门亲生,自然带不走一分一毫。
“茯苓?”
还未缓过神来的谢茯苓,一抬头瞧见面前站着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。
他们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?
向来能说会道的谢茯苓,眼下如鲠在喉,不知所措。
“天马上要下雨了,咱们先回家。”谢茯苓的生母张巧凤率先打破沉默,伸手去拿女儿手中的包袱。
谢茯苓身子一侧:“我、我自己拿。”
张乔凤眼底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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