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斗胆,敢问昨夜京中可有异事?”
皇帝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昨夜,成王府世子妃产下一对双生麟儿。据说,那两个孩子眉心皆有朱砂痣,满京城的花,一夜之间尽数开放。”
孟怀安重重叩首:“恭喜陛下!贺喜陛下!此乃天降祥瑞,护国福星已降世矣!”
皇帝的眼眸微微眯起,看不出喜怒。
“传成王世子裴时安、华阳郡主进宫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裴时安搀扶着面色苍白的花奴,缓缓步入御书房。
花奴产后不过一日,身子虚弱至极,每走一步,额上都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但她背脊挺直,目光沉静,不卑不亢。
“臣叩见陛下。”
“臣女叩见陛下。”
皇帝抬手:“平身。赐座。”
内侍搬来锦凳,花奴谢恩坐下,裴时安立在她身侧,一只手始终虚扶在她腰后。
皇帝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华阳,昨夜你产子时,满城花开。今日钦天监又观测到福星耀世。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花奴垂眸,声音虚弱却清晰:“臣女不知。臣女只知,那两个孩子是臣女的骨肉,至于天象祥瑞,臣女不敢妄言。”
“不敢妄言?”皇帝轻笑一声,“那你可敢告诉朕,京郊寒河河底那块刻着‘福星耀世,华阳护国’的石头,是怎么回事?”
花奴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石头?陛下,臣女产后虚弱,连床都下不了,更遑论去什么寒河。此事臣女当真不知。”
皇帝盯着她,那双阅尽人心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良久,他移开目光,看向裴时安。
“裴时安,你呢?你可知道?”
裴时安躬身行礼:“回陛下,臣这几日忙着照顾妻儿,寸步未离王府。若陛下不信,可派人询问王府上下。至于寒河之事,臣亦不知。”
皇帝沉默。
御书房内落针可闻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内侍的通禀声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!太子殿下驾到!
“丽妃娘娘驾到!五皇子殿下驾到!”
皇帝眉头微蹙。
来的倒是齐。
皇后一袭凤袍,端庄肃穆,率先步入殿中。
太子紧随其后,面色沉凝。
丽妃则是一身绛紫宫装,眉眼含笑,与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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