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接过酒壶,用指尖沾了一点,放入口中细细品尝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片刻后,从药箱里取出纸笔,写道:
【此毒名“醉红颜”,西域奇毒,无色无味,溶于酒水。中毒者初期无异样,待毒性发作时,已是药石难医。郡主能撑到生产,全凭意志。我去配置解药,但需时间。】
裴时安看完,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。
他握紧花奴的手,那双手冰凉如水,再无往日温度。
“白先生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求你……一定要救她。”
白先生看了他一眼,重重点头,提着药箱转身离去。
门再次关上。
裴时安守在床边,看着花奴苍白如纸的脸,眼眶通红。他抬起手,轻轻抚过她的眉眼,指尖颤抖得厉害。
“华阳,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着她,“你说过,要和我一起完成父亲未竟的事。你说过,要看着孩子们长大。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花奴没有回应。
只有微弱的呼吸,证明她还活着。
裴时安猛地站起身,攥紧拳头,朝门外厉声道。
“来人!全力排查所有接触过合卺酒的人!从喜婆开始,到端酒的丫鬟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
“是!”
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顾宴池和萧绝大步跨进房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宴池的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花奴身上,声音发紧。
裴时安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:“中毒了。”
萧绝瞳孔一缩。
话音刚落,一名侍卫匆匆赶来,面色凝重。
“世子爷,喜婆死了。”
裴时安猛地回头: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在喜婆房中发现的,人被塞在箱子里,已经断气了。”
裴时安眉头紧蹙,大步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向秋奴。
“看好孩子,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屋子。”
秋奴重重点头:“世子放心。”
裴时安带着顾宴池、萧绝快步赶往喜婆住处。
喜婆的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个衣柜,角落里堆着几只箱子。
此刻,最大的一只箱子被打开,喜婆的尸体蜷缩在里面。
她身上只穿着里衣,外衣不见了。
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紧捆绑,嘴巴被破布塞住,面色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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