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柳如月捏着嗓子,声音里满是刻毒的讥诮。
“怎么着,这才半天功夫,就从云端掉进这腌臜地儿了?这地方,跟你从前在相府住的狗窝比,哪个更舒坦啊?”
花奴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柳如月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,没有接话。
柳如月见她不理,更是来劲,扒着木栏,恨不得把脸挤进去。
“哎呀,我忘了,你以前就是个试房丫鬟,最会伺候人了。在这儿是不是也挺习惯?等过两日定了罪,发配到教坊司或是军营里,那可是你的老本行,更能大展身手呢!”
柳如月越说越恶毒,笑容愈发张扬。
“对了,你肚子里那个野种怎么样了?这牢里阴冷潮湿的,可别还没等生下来就……啧啧,不过流了也好,省得生下来也是个贱种,跟你一样命贱!”
花奴终于抬起眼,看向柳如月,那目光冷得像冰,又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嘲弄。
“柳如月,我以前只觉得你蠢,现在才发现,你是又蠢又坏,坏得毫无底线,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柳如月一愣,随即暴怒:“你敢骂我?!你个贱婢!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
“死到临头?”
花奴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“柳如月,你爹费尽心机把我弄进来,就没想过,为什么丽妃娘娘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?为什么太后没有过问?为什么成王府似乎也不急?”
柳如月嗤笑。
“你还指望他们救你?别做梦了!通敌叛国是大罪,谁沾上谁死!成王府躲你还来不及!丽妃娘娘?我爹就是替娘娘办事的!至于太后,一个老太婆,管得了这么多么?”
花奴看着她,缓缓摇头,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。
“柳如月,难道你爹没让你好好在府里待着么?”
柳如月一愣,心里一慌。
“管你什么事!而且,你少吓唬我!这大理寺是我柳家的地盘!我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!倒是你,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!”
花奴眼眸微眯,冷冷一笑。
话音未落。
牢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嘈杂的呼喊和纷乱的脚步声!
“走水了!走水了!关押重犯的丙字号牢房走水了!”
“快!快去救火!提水来!”
浓烟混合着热浪,迅速从通道那头蔓延过来,牢房里顿时一片混乱。
狱卒们惊呼着跑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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