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成王府门前停下时,花奴已在裴时安怀中睡得沉了。
她眉头微微蹙着,似是梦里也不安稳。
裴时安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颊,心口一紧,动作越发轻柔。
他没有喊醒她,只小心调整了姿势,抱着她下了车。
成王妃早已等在门口,见状刚要上前,看见儿子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又止住了脚步,只是抿唇笑了笑,示意周围的人安静。
周围的丫鬟嬷嬷们悄然交换着眼神,窃窃私语压得极低。
“瞧咱们世子,待华农姑娘多上心……”
“可不是么?华农姑娘真真是聪慧过人!前一日智退大姑奶奶,今日又解了乔家的困局。”
“要我说,咱们世子和华农姑娘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,般配得很!”
“就是,对咱们也亲和,比那些不拿下人当人看的高门贵女强多了……”
细碎的议论声中,裴时安抱着花奴径直回了她住的院子,将她轻轻放在榻上,又仔细盖好锦被。
花奴似是被惊动,睫毛颤了颤,却没醒,只是侧过身,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。
裴时安站在榻边看了她一会儿,才悄声退出去。
-
定国公府正厅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乔晚晴被乔母紧紧护在怀里,脸色苍白,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惊惧。
乔雍站在厅中,面色铁青,指着顾宴池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顾宴池!你倒是给我说清楚!”
乔雍的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晚晴在你们国公府做客,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,本就是你们顾家失职!你非但不思补救,居然还故意散播谣言,毁晚晴的名节!你这么做,对得起乔家么?对得起你姑母么!”
乔母闻言,搂着女儿的手紧了紧,眼眶通红:“我的晚晴,好好的一个姑娘家,被你这样糟践!”
国公爷站在中间,额上已渗出细汗,连声安抚。
“妹夫息怒,息怒,宴池也是一时糊涂,我已经训过他了。”
“训过?”乔雍怒极反笑,“训过就能弥补晚晴的清誉了?我告诉你,我不但要上表弹劾顾宴池,还要弹劾你这个国公爷教子无方!”
国公爷脸色一白。
弹劾教子无方事小,可若牵连出府中其他事……他不敢想。
“妹夫,事情已经发生了,咱们还是先想法子解决。”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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