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屋。
柳如月刚刚睡醒,伸手往旁边一摸,空的。
她坐起身,看着空荡荡的枕头边,心里一阵烦闷。
顾宴池又走了。
昨夜明明说好陪她,可等她醒来,人早没影了,连句话都没留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自从她有孕以来,顾宴池对她越来越冷淡。
嘴上说着关心孩子,行动上却疏远得很。
哎,当初是不是就不该选顾宴池?
要是选萧绝,或者选裴时安就不一样了?
萧绝那么魁梧健硕,裴时安长得那么俊秀温柔……
柳如月心头一跳,脸色绯红。
正躁动着。
花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小姐,您醒了吗?”
“醒了,进来。”
柳如月收敛神情,不满道。
花奴推门而入,走到床前,微微行礼。
“小姐,吴嬷嬷那边怕是不太好了。”
柳如月皱眉。
“怎么个不好了?”
“昨夜,她不知怎的,摔下床了,摔翻了恭桶,伤口沾了污秽,早发现时人已经糊了。
“奴婢已让人清理了,但看情形怕是熬不过几日。”
花奴躬身道。
柳如月一听,心里更烦。
吴嬷嬷是她的奶娘,真要死了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可这老货竟敢在她的安胎药里动手脚,死有余辜!
“找大夫看了吗?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“还没。”花奴垂眸,“奴婢想着,先来请示小姐。”
柳如月揉了揉太阳穴:“那就找两个人,把她抬回相府去。”
“小姐,吴嬷嬷这样送回相府,老夫人那边知道了,怕是要问话。”
花奴微微躬身。
柳如月一恼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花奴柔声回道:“奴婢觉着,不如在外面随便找个屋子,把吴嬷嬷送过去,再找个赤脚大夫看看,然后每日送些吃喝,她能撑住,是她的造化,若是撑不住,小姐也算尽力了。”
柳如月点了点头,觉得花奴安排的甚妥。
“好,你去安排吧。”
“是。”
花奴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
柳如月叫住她。
花奴定身,“小姐还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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