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池喉结滚动,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他胸腔里窜动。
他明明是天阉之人,为此他试过太多法子,甚至不惜自污名声流连青楼,花魁乐妓换了一个又一个,可从未有任何女人能让他产生一丝感觉。
可此刻,看着花奴仰起的脸,眼中水光潋滟,脖颈细白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,他竟然有了反应?
顾宴池猛地松开手,攥拳负背,烦躁道。
“起来。
“我去就是了。”
花奴缓缓起身,垂眸立在一旁。
顾宴池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莫名的悸动压下去,冷声问。
“那东西还要多久才能起效?”
夜夜应付柳如月,他已经烦了!
花奴低声回道。
“药效已经起了,奴婢在今晚的晚膳加了鱼腥,小姐闻了,必然会作呕,倒时奴婢提出请太医诊脉,便能断出小姐有孕了。“
顾宴池这才满意点头。
“早说这个,我不就去了么?”
花奴抿唇,心里吐槽。
那你和柳如月缠缠绵绵的,谁知道你盼着她显怀?
“奴婢知错。”
花奴面上装恭顺的应声,福了福身。
顾宴池将她的小表情看在眼里,懒得戳穿,转身离去。
候在远处的夏诚,跟了上去。
夏诚心里忍不住感慨。
这个花奴,居然能跟小公爷谈判的有来有回。
要知道小公爷当年跟着老国公出出使燕国,可是口战群儒的存在。
花奴松了口气。
这一关,总算是过了。
柳如月让她来请人,若请不去,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。
揽月阁。
顾宴池跨进屋子,柳如月立即迎了上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。
“相公,你可算来了。
“近来这么忙,都没时间陪我吃饭。”
顾宴池神色温和地坐下。
“朝中事务繁杂,让夫人久等了,不过我这般努力,也是想早日有建树,好为夫人请个诰命。”
柳如月眼睛一亮,脸颊飞红。
“相公说什么呢?操劳公务可以,但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顾宴池捏了捏她的脸蛋,动作亲昵。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他拿起筷子,为柳如月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。
“尝尝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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