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穿上吗?
赵老倔的手抖了一下,眼里掠过抹恍惚。
多少年了?
除了陈启明上次来,他就没再碰过。
他把它们锁在箱底,也把自己那段过去的记忆和荣誉锁死在了里面。
他不想提,不想显摆,更不想拿这个去跟组织要啥。
他本觉得,他要把这些事带到棺材里,带到墓地里,不让任何人知道。
【替战友们活下来了,就别给组织添麻烦了。】
这话,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大半辈子,说到现在半只脚都迈进棺材了。
他那双握过枪、刨过地的手,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他眼前晃过陈启明那年轻的脸。
那后生才多大?二十出头吧!
他这个时候在干啥?啥球不懂!
可是,陈启明已经在为了青山县这满山沟的老百姓的日子能有点盼头,能把穷病治好,把什么都豁出去了,但就是这么的好小伙,却要受着省里给的那么大的压力,被人泼脏水,使绊子……
陈启明跟青山县的老农民无亲无故,他凭啥要这么拼,凭啥要这么费心费力,要受这份冤枉气?
他不就是凭一颗为老百姓办事的心!
可光有心够吗?
那些躲在后面使坏的人,他们怕啥?
他们只怕官帽子,只怕更大的官!
赵老倔浑浊的老眼里,那两团火越烧越旺,烧得他心口都一阵阵的发疼。
他想起了指导员牺牲前拉着他的手,说的话都带着血沫子:“老倔……回去……替我们……看着……好日子……”
好日子?
现在眼看有点好日子的苗头了,却有人要来掐!
陈启明在那头拼,为了谁?
还不是为了他们这些泥腿子!
难道陈启明在前面拼死拼活,他们这些老百姓,就在后面干瞪眼看着?等着?
看人家把事都摆平了,等自己躺那儿吃现成的?
那不成!
他赵老倔第一个不答应!
“踏马地!”赵老倔低低骂了一句。
他不知道是骂那些使坏的人,还是骂自己刚刚冒出来的那个不添麻烦的傻念头。
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
他今天,就破了这规矩了!
不是为了他自己,是为了那个拿命在拼的后生,为了这柳树沟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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