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目标。懂得藏锋,方能长久;懂得隐忍,方能成事。”
他将“守拙”剑轻轻递向孙儿:“来,拿着。”
辛弃疾伸出小小的双手,接过长剑。剑入手的瞬间,他小小的身体猛地一沉,手臂不由自主地向下坠去——这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剑,竟如此沉重,远超他的预料。
“好重……”他咬紧牙关,小脸憋得通红,手臂微微颤抖,却倔强地不肯松手。
“记住这个重量。”辛赞的声音在石室中回响,凝重而有力,“这不是铁的重量,而是责任的重量,是誓言的重量,是千万沦陷区百姓期盼的重量,是华夏儿女收复河山的希望之重。”
辛弃疾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将剑缓缓举平。剑身在微弱的油灯光下泛着幽暗的色泽,那道银线如同一道凝固的闪电,在黝黑的铁身上格外醒目,透着一股内敛的锋芒。
“现在,我传你辛氏剑法第一式。”辛赞走到孙儿身后,伸出温暖而稳定的双手,轻轻握住他持剑的小手,“此式无名,既是起手势,也是终手势,看似简单,却蕴含着辛氏剑法的根本。看好了——”
老人的手带着辛弃疾缓缓挥动剑身,动作沉稳而缓慢。
剑锋划破空气,发出低沉而清晰的风鸣,没有花哨的轨迹,只有一记最简单、最纯粹的平刺——从腰间蓄力,缓缓向前递出,剑尖在终点微微一顿,凝聚全身气力,然后稳稳收回,一气呵成。
如此反复,一遍又一遍。
“练武如写字,如做人。”辛赞一边耐心引导,一边缓缓讲解,“第一笔要正,根基方能稳固;第一式要稳,后续方能精进。这一刺,练的是‘心正’——心正则剑正,剑正则气正,气正则行正。心术不正,剑法再高,也只是祸乱之源;心怀正念,方能驾驭利器,行正道之事。”
辛弃疾全神贯注,将祖父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祖父的手在微微调整他的姿势:手腕要平,不可歪斜;肘要下沉,不可上抬;肩要放松,不可僵硬;腰要挺直,不可佝偻。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关乎着力量的传导,关乎着剑意的凝聚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练了约莫五十次,辛弃疾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石案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“可以了。”辛赞松开手,语气中带着赞许,“今日到此为止。记住,练剑不在数量多寡,而在精益求精。这一刺,你要日复一日地练,练到肌肉形成记忆,练到梦中都能精准使出的程度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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