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拍出十五两银子的聘礼。
这手笔,震得孙家岗那位村长岳父差点没把下巴惊掉,连夜就把这门亲事给定死了,择日就办。
家里喜事连连,徐三甲的心思却沉了下来。
看着这满屋子只会傻乐呵的儿女徒弟,他这心里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光有钱有地,若是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一亩三分地的浆糊,这徐家迟早也就是个待宰的肥羊。
“从明儿起,不论男女,早起练武,午后识字算账!”
徐三甲定下了家规。
不仅是徐东、徐西、赵氏,就连何彦、黄丫这两个徒弟,甚至那还流着鼻涕的小承虎,都被提溜到了堂屋里。
他不教之乎者也,不讲经史子集。
只教算学,教记账,教怎么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,怎么看懂那粮价的起起伏伏。
这一教,便是一月有余。
为了开阔这帮土包子的眼界,徐三甲隔三差五便赶着牛车,拉着这帮学生往县城里跑。
不买东西,就是看。
看酒肆里哪种酒卖得快,看布庄里什么花色最紧俏,甚至厚着脸皮去县衙门口,看那张贴的告示和往来的商队卷宗。
这一日,寒风凛冽。
回村的牛车摇摇晃晃,车轮碾在硬邦邦的冻土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徐三甲裹紧了身上的熊皮大衣,看着车上几个冻得缩头缩脑的小子。
“都别装死,说说今日进城的感悟。老大,你是长兄,你先来。”
徐东正赶着车,手里的鞭子一扬,哈出一口白气。
“爹,我觉着吧,这城里头,就属那布庄的生意最好做!”
“哦?”
徐三甲眉毛一挑,来了兴致。
“为何?”
徐东抹了一把脸上的风霜,眼神倒是亮堂了几分。
“您看啊,那酒楼里冷冷清清,没几个食客;粮铺虽然人多,但那掌柜的愁眉苦脸,显然是利薄;至于药铺,那全看坐堂大夫的本事,咱们学不来。”
“唯独那布庄,天越冷,买棉花买厚布的人越多,那门槛都快被踩破了,必定是暴利!”
徐三甲听完,微微颔首,表示赞许。
这憨小子,倒也不是全然的榆木脑袋,懂得了观察供需。
“观察得不错,但你漏了一点致命的。”
“这安宁县地处苦寒,根本不产棉花。”
“布庄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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