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,腰间挂着的玉佩成色温润,一看便知是个不差钱的主。
不过古代人分三六九等,有固定的穿着打扮,这位衣衫华丽但冠不正,应该是商贾。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两。”
一旁的徐北吓得心脏一缩,刚想拽自家老爹的袖子,三十两谁买啊!
谁知那富态男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成,都要了。不过我这身衣裳不便沾手,劳烦二位帮我送到府上去。”
“带路。”
徐三甲答应得干脆。
驴车跟着男子穿过闹市,最后竟停在了一处朱漆大门后的角门处。
徐北抬头一瞧,吓得腿肚子一软。
县衙后院!
那富态男子笑呵呵地从怀里摸出三锭雪花银,随手抛了过来,徐三甲抬手稳稳接住。
“我是这县太爷府上的管事,这狼皮是要给县尊大人做护膝用的。以后若还有这等成色的野货,只管送来,价钱亏不了你们。”
“好说。”
徐三甲揣好银子,神色自若地拱了拱手,拉着还在发愣的傻儿子转身就走。
出了巷子,徐北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看着自家老爹的背影,崇拜得两眼冒光。
那是县太爷身边的人啊!爹竟然跟没事人一样!
“出息!”
徐三甲笑骂了一句,大手一挥。
“走,买肉去!”
集市上,徐三甲那是大开大合。
“五花肉,要最五花三层的那种,切十斤!”
“细棉布,扯三丈!还有那新弹的棉花,来十斤!”
“这大肉包子,给我包三十个!”
看着怀里越堆越高的东西,徐北心疼得直抽抽,可一闻到那肉包子的香味,肚子又不争气地叫唤起来。
徐三甲看在眼里,也没点破,只是心里暗叹。
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这就是当家的责任。
眼瞅着就要入冬了,这一大家子身上还穿着满是补丁的单衣,像什么话?
三十两银子,花出去了才叫钱,揣在兜里那就是死疙瘩。
等到父子俩满载而归,回到徐家村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赵氏正在院子里喂鸡,一见那驴车上堆得冒尖的物件,惊得手里的簸箕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爹……这……”
“愣着干啥?卸车!”
徐三甲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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