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追灵盘,在遇到身怀血煞之气者时,会脱离原本目标,自动锁定沾了血煞之气的凶手?”
他虽是疑问,但语气之中,却是透着笃定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高鹤芸此时点头,淡然出声。
得到答案,程来运当即抬头,直视高鹤芸:
“所以我推断出的第二点,便是沈嘉客在青龙山,暴起杀巡山小吏,不是偶然!而是故意!他是故意暴露自己!”
“这么做的目的,只有一个,那就是让自己沾上血煞之气,使追灵盘‘锁定玄珠’这个指令暂时搁浅!”
高鹤芸眼眸骤眯!
那白皙的手瞬间紧握手中刀鞘,颈侧一缕未被束起发丝,几不可察地轻晃了一下。
很明显,程来运的推断是对的!
“因为只有这样,玄珠才能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悄无声息的转移至别处!”
程来运的语速逐渐加快,身上虽着囚衣,但气度却似高人:
“沈嘉客杀人身染血煞,大人您借追灵盘,于绝地鹰愁涧将其截获。”
“他当众将玄珠掷入涧中,高呼‘此物宁毁不与朝廷’,遂死战伏诛。”
说到这里,他面色一正,声音依旧沉稳:
“一个不惜命的恶徒,又怎么会如此不惜用命盗来的玄珠??”
“我敢肯定,此时他扔入涧中的东西,绝不会是玄珠!”
“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便是用自己的命,去隐藏玄珠真正的位置!”
言至于此时。
整个房间之中都透着一抹诡异的寂静。
二女的目光像是焊在了程来运身上一般,一瞬不瞬。
其实程来运刚刚所说,高鹤芸早在三日前便已经想到了。
毕竟她沈嘉客案的亲身参与者,能想到这一点并不稀奇。
但眼前这个身着囚衣的小子……
他居然能从狱中听到的只言片语中就能想到这一层??
程来运并不知道高鹤芸心中的想法,他清了清嗓子,出声打破房间中的宁静对高鹤芸拱手道:
“高大人必然是也想到了这一点。”
“所以才会在事后做两手准备,其一搜捕沈嘉客扔宝的鹰愁涧。其二组织搜山队,封锁青龙山,对其展开搜索。”
“对否?”
高鹤芸将目光首次从程来运脸上移开。
投向窗外虚空片刻,仿佛在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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