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瞳孔微微缩了一缩。
哪怕他有些混不吝,有些痞气,心性很坚韧,此时也从对方那赤红的眸子里感到了刺骨的冰冷。
江沐白手指微微颤了颤终究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电话那头,律师们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薛诗诗站起身,脸色沉了下来:“妈,你在胡说什么?出去!”
“我胡说?”薛母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“你看看!因为这个该死的东西,薛家成了什么样子?
你爸被他气得躺在医院!安泽被他得罪得死死的!现在安泽要对我们下死手了!都是因为他!他就是个祸害!是个瘟神!”
她转向江沐白,唾沫几乎喷到他脸上:“楚昭,你识相的就自己滚!别赖在我们薛家!
你要多少钱?我给你!拿了钱,立刻消失!永远别出现在诗诗面前,别再来祸害我们薛家!”
薛母声嘶力竭,像是一个疯子的一样眼神赤红的看着江沐白。
江沐白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,心中一片冰冷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现在才知道,人无语到了极致是真的会发笑的。
这就是薛诗诗的母亲,在家族危难之际,不思同舟共济,反将矛头对准了正在拼命保护这个家的人。
他没有动怒,只是平静地看着薛母,因为他已经对这个女人生不出什么情绪了。
江沐白淡漠的道:“薛夫人,首先,我不是赖在薛家,是诗诗请我帮忙。
其次,薛家现在的局面,根源在于安泽的贪婪算计和薛董的决策失误,与我何干?”
薛母被江沐白冷静的目光激怒,声音更加尖锐更加激动:“你少在这里狡辩!没有你,诗诗早就和安泽在一起了!
薛家和安家就是亲家!哪来这么多事!
就是你!你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我女儿?现在还想把薛家最后一点家底都败光吗?
我告诉你,只要我还在,你就别想得逞!滚!立刻给我滚!”
这简直是对他所有努力的否认,是对他最恶毒的咒骂。
江沐白嘴唇颤了颤,脸色有些苍白,原来她是这么想的。
也对,如果薛诗诗一开始就选了安泽,那么或许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,无非是薛家以后改姓安而已,但是只要薛家的人愿意,他凭什么阻止?
不知不觉他好像真的将自己带入楚昭的身份了。
真的对薛诗诗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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