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老娘们儿,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不回家的?
那个时候你们没说,现在自己啥也没做,辛勤劳作却被说成了给薛诗诗增加压力,我靠,这说话水平,牛逼。
江沐白垂下眼,掩饰住差点忍不住的笑意。
薛凯趁机火上浇油:“就是!我姐多不容易啊!你看看你,以前花天酒地,惹了一堆麻烦,还得我姐给你擦屁股。
现在装得人模狗样,谁知道背地里打什么算盘?伯父伯母,你们不知道,他最近在公司可嚣张了,连安泽哥都敢顶撞!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薛母立刻抓住重点,痛心疾首:“小昭,不是我说你,安泽那孩子,有才华,有教养,是真心为诗诗、为锦世好。
你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,跟人家起冲突呢?
这不是让外人看我们薛家的笑话吗?
以前你就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争风吃醋,现在怎么连正经的合作伙伴都容不下了?”
江沐白差点笑出声,“哦,也就是说他错了,我还不能说两句了,说就是顶嘴,谁规定的?”
他这次来就是激怒对方的,可不是来忍气吞声的。
“至于我和薛诗诗闹矛盾,你们看到了?”
薛父和薛母见状,脸上瞬间阴沉。
薛父冷哼一声道:“江沐白,我们知道你最近做出了一点成绩,诗诗可能也对你有所改观。
但你要清楚,你的根底是什么!你以前那些荒唐事,酗酒、赌博、跟些狐朋狗友厮混,这些污点,不是你现在装装样子就能抹掉的!”
这次薛父直接喊的是江沐白的名字了,可见想要和他划清关系的决心。
薛母立拿出几份模糊的消费记录截图和不知哪里来的“证人”口述啪地拍在茶几上。
“你看看!这是你以前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会所、赌场的消费记录!
还有人说看见你跟一些不干净的女人拉拉扯扯!我们薛家的脸,都快被你丢尽了!
诗诗嫁给你,受了多少委屈,你知道吗?”
江沐白扫了一眼那些“证据”,心里毫无波动,甚至有点想谢谢他们提供了楚昭的黑历史素材。
“这出去吃吃喝喝的不是人之常情,你们连这种事情都调查,怎么?就这么不放心我啊?”
薛母深吸一口气道:“鉴于你过去种种不堪的行为,以及最近表现出的浮躁和不尊重诗诗,
我们认为,让你继续和诗诗住在同一屋檐下,对诗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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