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常一般。
按理来说,这分明是一副十分违和的画面才对,但在北原岩、角川春树和市川崑三人眼中,却具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合理性。
随着台词的推进,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。
当来到那段揭露真相的最高潮时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所以,我在那两个同学的牛奶里,加了艾滋病人的血液。”
当泽口靖子说出这句堪称核爆级别的台词时,她的语速没有丝毫加快,声音没有变冷,甚至连那好看的眉毛都没有皱一下。
仿佛她说的不是致命的病毒,而是“我在牛奶里加了一点草莓果酱”一般寻常。
完成这致命的一击后,泽口靖子收起了所有多余的情绪。
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前方,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微笑。
然而,在这令人如沐春风的平静目光之下,却翻涌着一种足以将灵魂冻结的极致恨意。
这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,在亲手完成最恶毒的诅咒后,所展现出的毫无破绽的死寂。
这种属于成年人的,剥离所有歇斯底里的理智的疯狂,比任何装扮出来的无邪都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这抹温柔的微笑,仿佛是在居高临下地看着讲台下那些毫无防备的学生,用最轻柔的语气,下达着最残忍的宣判:
“那么,带着我女儿的痛,好好地活下去吧。”
死寂。
在这一瞬间,整个选角室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室内的温度直接降到了绝对零度。
在场的所有男人,包括见多识广的角川春树,都在这一刻感到了一阵生理上不受控制的毛骨悚然,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没有咆哮,没有眼泪。
只有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恶意完美融合时,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
市川崑这位拍过无数惊悚题材,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电影巨匠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聚光灯下这个穿着白裙,笑容甜美的泽口靖子。
他终于找到了。
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病态且极致的唯美主义恐怖。
这时,泽口靖子收起了眼底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恨意。
只见她微微低头,再次抬起时,脸上又恢复成令人如沐春风的晨间剧女主微笑。
她静静地站在原地,双手交叠,姿态端庄地等待着最终判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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