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不喜我,连我因报恩送的饭食都不喜,甚至一把掀开。”姜岁宁弯腰,去捡地上的碎瓷器。
碎片划过掌心,鲜血溢了出来,一声极轻的闷哼声自鼻尖轻溢出来,那张原本勾魂夺魄的狐狸脸上瞬间蹙起,眼尾泛红,她却似察觉不到一般,依旧近乎于麻木的整理着地上的狼藉。
“原来就连佛门中人,待人也会有偏见。”一声浅浅的叹息,让祁景珩眸底掠过一丝异色。
他只是本能的躲避,未曾想过会伤到她,只是望着女人伤心的模样,他觉得,自己应是做错了。
“夫人,是贫僧有错,你不必如此,这里的一切,一会儿贫僧收拾就是。”祁景珩垂眸。
姜岁宁随之抬眸,四目相对,姜岁宁忽然道:“可我腿麻,起不来,恩人可能拉我一把。”
微潮的眼眸中溢出脆弱的祈求,水光潋滟,让人无法拒绝。
色即是空,空既是色,这样简单的祈求,他不该因为对方是一个美貌的女人就拒绝。
祁景珩微微俯身,伸出了那只常年捻珠,素白干净的手,落在女人掌心时,指尖微顿。
姜岁宁顺势握住了他的手,微凉的血液沾湿了他的掌心,于是姜岁宁从怀中掏出帕子,欲替他擦拭。
祁景珩退一步,她便上前一步。
然后握住他的手腕。
“恩人同我这般疏远,还是待我有偏见。”
一句话,让祁景珩顿住。
“恩人,这些吃食被损坏了,不如我给你重新做一份。”
祁景珩望着面前的美貌妇人,自他十五岁那年伊始,父皇母后每年里几乎都会送各色的女子到他的面前,就是为了让他回宫。
他早就练就面对女色视若无睹的模样。
如佛门中的那句“色即是空”。
他知道,面前这个女子曾经是楚王妃,她肯定不会是母后送到他身边的女人。
只是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浓艳逼人,他对这样的女子有着本能的排斥。
“不必,况且,贫僧并未救过——”
他沉吟片刻,吐出“夫人”二字。
“如何没有,恩人也知,我当初是被赶出楚王府的,祁景渊只觉得宋沁孤苦无依,可她伙同李妃给我使了不知多少绊子,昨日那些人亦是她寻来的,我不过是为了活命,这才同他们虚与委蛇,若不是圣僧及时来到,我......”
姜岁宁顺势吐露昨日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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