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无数次在觉得匪夷所思的时候揣度皇兄的心思,却总觉得无解。
这一刻却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猜到了真相。
所以,是这样吗?
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通所有的一切,不是因为子嗣——因皇兄未尝不能同她生下孩子,更何况那日过后,皇后也只生了一个公主。
唯有这样,也才符合他那个深爱皇后的皇兄的性子。
所以皇兄当初设计他同皇后,是为了皇后计深远。
可皇兄只怕是要失望了,他会奉养长嫂,也仅仅是因着敬重而已。
除此之外,他不会对姜皇后有任何别的心思。
即便有,也只是心中所思而已。
君王论迹不论心。
便让所有的猜侧也好,事实也罢,都湮灭在皇兄的逝世中。
“这些你安排便好。”
姜岁宁似对所有的一切都兴致缺缺。
寻常时候,新帝会在先帝去世后半个月便登基为帝,以便处理先帝的丧葬事宜,以及朝中诸事。
秦王却是守够了七七四十九日,方才登基为帝。
新朝伊始,宫中一代旧人换新人。
后位空悬,昔日王府的两位侧妃都被封了妃,若说唯一没得到封赏的,也就是昔日被贬为侍妾的姜氏了。
又因着宁国公府的没落,在王府里也算是吃尽了苦头。
当然,这并不妨碍姜芸进宫,只是最低等的采女。
还有就是荣安县主,身为生下新帝唯一一个“女儿”的人,荣安县主只被封了四品充容。
原本的时候,新帝只欲封荣安县主为美人。
便是这容华,也是看在慈安太后说情的面子。
这些都是小爱告诉给了姜岁宁。
【亲亲宿主要快点振作哦,不然连姜芸将来都可以骑到你脖子上,就像是原主那样。】
姜岁宁斜倚在铺着软缎的贵妃榻上,藕荷色软绸睡袍松松系着,领口滑落肩头,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,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,闻言,她半阖的杏眸微张,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睡意,七分慵懒,唇边漾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那依着你说,该如何做?”
【起码要到新帝面前露一露面,他对你原就有不同。】
“可男人本性便是多情,你怎么确保他对我不同,又怎么确保我到了他的面前,他不会心生厌恶,就譬如那日灵堂前。”
小爱闻言更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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