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萧景衍愈发的胸口炽热的跳动起来。
但现在她明显和自己还不熟,那些在梦中令他魂牵梦绕的过往,少女思来只有恐惧胆怯。
便是如今不得不投入他的怀抱中,也只是单纯的因为被佘庶人和康王逼到了极致,不得不为之的无奈。
也就是康王太不顶事,才显出他的几分好来。
但萧景衍并不急,也不怕,他和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,他有足够的信心与耐心能够攻下少女的心防,让她接纳自己,甚至在自己面前袒露自己的所有,乃至于百无禁忌。
想到此,萧景衍唇角上扬,男人的玄色披风被穿堂风掀起一角,露出银线绣的暗纹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如孤峰,薄唇天生带着三分冷意,墨色瞳仁为微动。
“岁岁。”
骨子里的凶悍纵然刻意收敛,但乍然转眸瞧见的时候,姜岁宁还是禁不住心悸几分,眸底溢出诧异的神色,“皇上,您怎么又来了。”
“朕怕岁岁在这王府里住得不安,急着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就来瞧瞧你,岁岁竟是嫌朕。”萧景衍的声音闷闷的,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尾此刻泛着红。
他顺势解下披风,便坐到少女跟前,不由分说将人揽到了自己怀中,下颌枕到少女的肩头,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带着龙涎香的霸道气息。
姜岁宁不觉耳热,又觉男人的委屈好没有道理,毕竟距离昨日,不过隔了一日,她诧异自然是正常的,侧眸瞥见皇帝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光。
罢了,这男人也算是担忧她吧。
“岁岁可有想朕?”很快,萧景衍又说。
......其实也不算没有,她方才还想着如何让他和康王结成死仇。
“朕便知你没有,罢了,谁让朕喜爱岁岁呢,你想不想朕不重要,重要的是朕想你。”
男人这故作幽怨的口吻,只怕是想引得她愧疚,初闻不觉有什么,一直这般说,姜岁宁也有些气性上来,清冷的眸子微垂,“臣妇如今自顾不暇,前路不明,是不比皇上有那样的闲情雅致,若惹了皇上不喜,您便,便......”
晚风吹动少女鬓边的碎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,少女并未落泪,只是一双眼眸里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红,似寒梅初绽时花瓣边缘那抹倔强的艳色,那些委屈和不甘,都被她揉碎了,和着那点微红,一起锁进了眼底深处。
皇帝觉得自己真不是人,岁岁正是要和康王和离的关键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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