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罢了,若岁岁见了他,定要躲得远远的。”
这话也没说错,他手底下的暗卫打探到的关于萧凛的消息便是,此人嗜杀又重欲,每日里从他房中抬出来的女人要么是半死不活,要么是直接死了。
若岁岁见到这样的人,还不定要如何吓着了。
这样想着,太子便不欲与此人来往,直接回绝了萧凛的拜帖。
“便说孤今日没空。”
正是年关前几日的时候,京城下起了雪,红墙顶端积了厚絮,大雪将整个东宫都给覆盖。
姜岁宁难得出了房中,迎面便撞上一野人。
野人披头散发,胡子拉碴的抓住了姜岁宁的脚腕。
姜岁宁吓得惊叫,连连后退,“野人”费力站起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,是韦驸马。
韦驸马激动的看向姜岁宁,“是爹爹。”
安阳长公主对他不管不顾,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日日折磨着,同样的还有清书。
安阳长公主真是疯了,不仅不管他,还不管儿子。
他得自己给自己寻条活路,从暗牢里逃出来后,他惊讶的发现这儿竟然是东宫,然后就看到了女儿。
这个女儿最喜欢他,只要女儿向太子求情,太子一定会放过他,说不定还会替他脱罪。
“宁宁,爹爹好想你。”韦驸马立即道:“你不知道爹爹这些日子过的有多苦,还有你大哥,太子为什么要抓我们,是不是有误会。”
相比于韦驸马的激动,姜岁宁却很冷淡,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,我也不认得你。”
韦驸马只以为是自己如今太过狼狈,女儿原本就没怎么见过他,一时认不出来是他。
他将自己的头发都别到耳后,“你认真看一看,是不是爹爹。”
姜岁宁上前两步,若有所思,“倒是有些像,爹爹怎成了如今这模样。”
她的面上,满是怜惜。
韦驸马就有些心虚,他之所以被官府抓起来是因为他谋杀发妻的事,后来他就被蒙着头带到了密室里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期间肯定是有误会,宁宁你替爹向太子殿下求情。”
韦驸马知道,太子如今极宠爱这个女儿,这个女儿素来心软,又这样怜惜的看着自己,肯定会替自己求情的。
韦驸马表现得更委屈了一些。
“爹爹看上去似乎确实很惨,不知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,可是。”
韦驸马连连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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