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打量姜岁宁的时候,姜岁宁也在打量长公主,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,听到长公主叫自己,她向前走了两步。
“放肆,不知拜见长公主殿下吗?”长公主身边一个长脸嬷嬷板着脸呵斥道。
姜岁宁似被一声厉呵给吓了一跳,脸上也有些苍白,“拜见长公主殿下。”声音也犹疑,不知如何行礼,站在这儿,瞧着有些惶恐。
可这分惶恐神色落在美人面上便也成了我见犹怜。
“仲慈,你太严苛了。”长公主不悦看向说话的嬷嬷,又说:“好孩子,你该唤我母亲。”
姜岁宁面上当即就涌出了泪,想叫却又不敢叫,怯生生的望着长公主
“哎,好孩子,你应该也知道自己的身世,你原是不容于世的,可本宫瞧你可怜,错是你生母犯下的,本宫心里有气也该对着你生母,你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,眼瞧着你快到了出嫁的年纪,总该让你见人。”安阳长公主想起过往,也不禁黯然泪下,“从今往后,你就也是本宫的女儿,予你荣华富贵,允你承欢膝下。”
闻说这话,姜岁宁感动之下,吐出“母亲”二字。
安阳长公主当然知道,面前这个少女是个白纸一般的人,可以任由她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她将马嬷嬷推入水中,也可见她心机不深。
这样就好,棋子并不需要心机深沉,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的笨蛋美人既能投有些人所好,又能方便她掌控在手中。
所以在薛仲慈问起可要寻人教姜岁宁一些规矩的时候,安阳长公主随和道:“不用了,她才刚出来见人,不必太过严苛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没有规矩,不懂礼仪才好,反正世人都知道,姜岁宁不过是 个婢女爬床的产物罢了,这样的人上不得台面才是正常。
她也不需要上得了台面,只用做个男人的玩物罢了。
而至于太子——她想的没有女儿那样浅,反而觉得若那日里是这姜岁宁给太子解了药性,等到她嫁给姚远后,她也正好可以给她和太子牵线搭桥,到时候姜岁宁是明面上未婚和人勾搭成奸的已嫁之人,太子哪怕看中她的美色,也只会将她当作玩物。
生下孩子,也不会危及太子妃的地位。
和她准备的那些人,也没差,甚至身份上更便利一些。
而太子心机太过深沉,若将来太子登基,韦家不一定有现在的好日子。
若能拿捏一二把柄,不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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