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知道孝敬,也知道好借好还,更知道要讲信用。”
于兰愣住,好半天才回味过来,隔着棚子轻轻啐了一口:
“张景辰,你可真‘尖’!自己爹妈都算计!”
“这不叫算计,”张景辰理直气壮,“这叫策略。再说了,我这不也是为了你,为了咱这个家嘛。”
“呸,油嘴滑舌。”于兰脸有点热,嘴上却不饶人。
二人说说笑笑间,家已经到了。
张景辰停下三轮车,摸出钥匙去开院门上的挂锁。
插了半天才发现锁孔被冻住了,钥匙插不进去。
“冻死了。”张景辰哈了几口热气,没用。
“你等着,我去黄大娘家借根蜡烛烤烤。”
他快步走到隔壁黄大娘家,敲门。
黄大娘很快开了门,屋里灯光透出来,她眼睛有些红肿,像是哭过。
张景辰不明所以,也不好问,只当没看见,客气地说明来意。
黄大娘二话不说,从柜子上拿了半根红蜡烛和火柴给他,还非要给他拿手电筒。
“谢谢大娘,总麻烦你。”张景辰接过后感谢道。
“客气啥,缺啥就过来拿就行。”
回到院子的张景辰用蜡烛火苗小心地烤着锁孔,等冰化了,才顺利打开锁。
准备送蜡烛和手电的时候,他想起车上还有桔子,便拿了几个。
来到进黄大娘家里,对她说道:“于兰说你最近没少照顾她,这几个桔子你尝尝,挺甜的。”
“哎呀,不用,不用啊,这挺贵的。”
黄大娘实在推拒不过,才接下桔子,看着张景辰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笑了笑:
“快回去吧,于兰还等着呢。”她突然觉得今天白天那场架也算没白吵。
回到自家小院,张景辰跟于兰一起把车上的东西往家里面拿。
他一进屋就感觉屋里只比外头暖和一点点。
俯身去看炉子,发现炉膛里的火已经奄奄一息,只剩一点暗红的底火。
他赶紧添煤块,拿炉钩子疏通,又蹲下使劲吹了几口,火星溅起,但煤块只是冒烟,不见明火燃起来。
“我靠,要灭!”张景辰骂了一句,知道救不回来了。
他干脆把炉膛里半燃不燃的煤块都扒拉出来,垫上新的引柴,重新划火柴点燃。
橘红色的火苗终于窜起来,屋里渐渐有了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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