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老手。
另外两个年轻些,带着点生涩,看来也是刚来没多久。
刘管事拍拍手,让窝棚里嗡嗡的说话声静下来:
“最近这天冷得邪乎,用煤量大,咱们厂子生意好,大家活儿就多,辛苦是辛苦点,我知道。
但吕老板的为人大家清楚,绝不会亏待出力的人,工钱日结,绝不含糊!
今天任务重,大家加把劲,拧成一股绳,争取早点干完,早点回家上热炕头!”
他顿了顿,开始具体分配:“老规矩,还是分成两组装车卸车,今天活儿紧,就不轮换了。
老赵、老王,你俩一人带一个今天新来的...”他指了指张景辰二人,
“你俩今天先跟着在家装货,熟悉熟悉,等适应节奏,过两天再跟车出去卸货。”
被点到名的老赵、老王,都是五十岁上下的老把式,闻言应了一声。
打量了一下张景辰和孙久波,没多说什么,只是朝他俩扬了扬下巴,示意跟上。
张景辰二人立刻起身。
这时,吕刚和刘管事又凑到一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然后吕刚从怀里掏出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,走到那间锁着的小平房前,咔哒一声打开门进去了。
刘管事则拿着那个小本子,走到窝棚门口,对着外面巨大的煤堆和停着的车辆,开始核对数量和订单。
窝棚外,寒风依旧凛冽,刮在脸上像小刀片。
巨大的煤堆像几座沉默的黑色山丘,表层覆盖着未化的白雪,黑白分明。
老赵伸手递给张景辰一把尖头铁锨,木柄被手掌磨得光滑,锨头更是磨得锃亮。
“瞅见那拖拉机斗没?就装那。一会跟着我的节奏来,别贪快,稳当点。
这是耐力活儿,一口气使猛了后面就顶不住了。”老赵言简意赅,说话时嘴里喷出白气。
他眯着眼看了看张景辰不算特别魁梧的身板,又问:
“小伙子,之前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张景辰接过铁锨,在手里掂了掂,呵呵一笑:
“放心吧赵叔,我是给县工程队拉土方和石料的,这活我熟。”
老赵一听,有些诧异地上下扫了他一眼,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:
“哟,还真没看出来。行,有底子就好办。”
“别看我瘦,浑身都是肌肉。”
张景辰冲对方做了个展示二头肌的动作,半开玩笑,把老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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