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垫子上。
那垫子下面给人留了透出脸的洞,他就看着那棍儿随着搓背的节奏乱甩,好悬没吐了。
阿梅咬着嘴唇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大大的眼睛逐渐有了泪光。
长庆推开了门窗,又拿衣裳给她披上。
“有蚊子就打……也没让你真喂蚊子……”
阿梅点了点头,坐在长庆身边。
……
昨夜没有关门,天光刚刚亮,长庆便睁开了眼。
他发现自己胸前沉甸甸的。
阿梅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他怀里睡着了,纤细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。
她呼吸均匀,眼角还带着些许泪痕。
长庆连忙往下看去。
好悬,应该没有犯错误。
这女人胸口居然有道疤,疤有点长,让人望不见底……
长庆轻轻挪动身体,阿梅立刻惊醒,像受惊的小鹿般弹开,脸上泛起红晕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
他又看了看阿梅,她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,但穿戴整齐。
想必是昨夜她熬不住了,又有点冷,睡梦中忍不住靠近了他。
“你可以回去复命了。”长庆面如古井。
阿梅咬了咬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垂下了脑袋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她转身快步离去。
……
上午,秋山信友来到客房拜访。
“信玄公今早召见我,关于织田家的婚事,他同意了。”
长庆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“条件是要等奇妙丸公子元服后,另外,主公预祝信长公成功上洛。”
“多谢您的美言!”长庆点头,“我这便致谢信玄公!”
历史上,这次联姻本也是秋山信友促成的。
秋山信友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,主公已经前往骏河了。我护送你从木曾川方向返回美浓。”
用过午膳,长庆在秋山信友和二十名武田骑兵的护送下,离开踯躅崎馆,取道北上,朝着岩村城方向而去。
……
同一时间,踯躅崎馆的茶室内。
武田信玄跪坐在主位,面前摆放着一套朴素的茶具。
他对面,是他的正室三条夫人,夫人身旁还有一张小脸,只是那小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。
“说说看,昨夜如何?”信玄慢条斯理地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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