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,气氛严肃的让她情不自禁地跟着动作。
林谷雨被小女儿扶下车,在钱川通的带领下全家一道下跪磕头,顺着垂下的目光,钱林华能看见不少村人在抹着泪装泥土,嘴里念叨着“子孙不孝”之类的话。
钱林华心情沉重起来,古往今来都是故土难离,不到万不得已,谁又会轻易离开自己的根,她学着附近的村民也抓了把土收了起来。
在压抑的氛围中,大家依次起身,晃悠悠地从村尾出发,李家人早就从村头走了。
据说两家人因为秀才的死结下了梁子,早上集会的时候吵得面红耳赤,要不是钱憨子把族老们面前的桌子掀了,他们还安静不下来呢。
不管怎样,这个村子留不住了,服役的青壮年偷跑回来的,说不定会有官差来捉人。
昨夜又有四十来个土匪死在了村里,憨子说这群人带着马来运粮食,声势大,估计是有山头的土匪,后续肯定会有人过来找他们……
天刚蒙蒙亮,二十三户人家,两百多人浩浩荡荡,一路走一路回头,直至看不见村庄。
钱林华一家跟在村长家后面,身边有大伯一家和憨子兄妹。
她琢磨着,她爷爷是村长的堂哥,所以他们一家才能这么靠近权利的中心?亦或是她爹和四堂哥都很壮,放在前面很有震慑感?
用脑过度的钱林华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众人一路走的都是小路,赶车的人家有不少,最多的是独轮车,有牲口的一共有八家,除了昨夜的七头牲口,村长和钱屠夫家各有头牛,钱结巴家有头骡子,钱豆腐和大力家有头驴。
推车的和赶牲口的在前后,步行赶路的走在中间,以背着包袱的女人和孩子居多。
主动要求殿后的是赶着牛车的屠夫一家,他们频频看向后面,他小儿子一家还在卖地买粮食,得留个他们能追上来的记号!
同样缀在后面的还有几个杀土匪很凶猛的人,大部分都是从徭役里逃回来的。
猪哥牵着弟弟急脚子抢回来的骡子慢悠悠走着,冲矮子喊起来,“哼,矮鬼,你咋回事,你不敢坐上去就算了,怎么行李也不敢往上放?”
他虽然舍不得骑骡子,可骡子两侧挂着行李,矮子有驴也不敢用,包袱都挂在自己身上,这不是把自己当成牲口了么?
推着独轮车的壮子替他弟开口,“这头驴犟,我们要放东西,它直接撂蹄子撅我们!”
爱说大话的大话钱虽然人不壮,但杀土匪很出力,凭本事抢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